原来太后娘娘身边不喜欢有太多人伺候,尤其是屋里从不留人,可自从这回病了,竟然是一刻都离不开人。
阿大趴在房顶上,无奈的摇了摇头。
林舒浅不仅把后窗封死,还时刻叫宫女陪着,分明就是故意不想让他进屋。
阿大没办法,纵身朝着宫外奔去。
……
镇边王府,内外都透着悲戚。
白色的幡布随风飘扬,屋里传出浓烈的香烛味。
今天是镇边王祁鸿远的头七。
朝中有人前来吊唁,可都被拦在了门外,如今王妃和世子都受了重伤,只有拄着一只拐杖的胡军师帮着张罗府中的事务。
阿大在胡军师面前现身,抱拳拱手道,“节哀。”
胡军师神情悲伤的点点头,“你来了。”
胡军师虽然不知道这个面目普通的中年男人是什么身份,却知道他是世子爷的朋友。
阿大点点头,朝着祁明轩的房间去了。
屋里被浓烈的药味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充斥着,就连阿大进屋也不由得捂住了鼻子。
祁明轩受了重伤,最危急的一处距离心口只有半寸。
阿大坐在床沿,叹气道,“我又没有完成你交代的事。”
祁明轩表情痛苦,似哭非笑。
“她还是在恨我。”
阿大急忙安慰道,“她现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胡思乱想也是难免,等过些日子我找机会告诉她……她一定不忍心再怨恨你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