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大致,就不能具体些吗?”
“嗨,若是老朱的画被选中去国外参展,酒席就必须延期了。”
“哇,朱哥,恭喜你。我能不能拜你为师呀?”
“你有这爱好?”
“不是,是我儿子小川。”
朱泽云不由得欢喜道:“好啊!我一直记得小川不错,有这方面的天赋。”
“是嘛?幼儿园老师总夸他画得好,把他爷爷乐得逢人就炫耀。”
“那也要适可而止,别惯坏了孩子。”
“你说得对,所以我请奶奶把关着呐。嘿嘿,一物降一物!”
朱泽云笑道:“好一个一物降一物!志勇,恭喜你!”
“谢谢大画家,以后我儿子也拜托你教了!”
“哈哈……”
整个王家馆,只有他们这一桌时不时笑声隆隆,正应了那句‘人逢喜事精神爽’呐!
散席后,许志勇同他的几个师兄弟招呼道:“都回去歇着,明天准时开工。”
袁宗瑶打着饱嗝:“我去我舅舅家了,你们慢走。”
黄菜花挥了挥手连忙打开车门,一把被许志勇拽住:“你喝这么多还想开车回去?”
“难不成你让睡车上么?”
许志勇关上车门拖着她的手:“跟我走吧。”
“上哪儿?”
“去了就知道了。”
两人手拉着手走了十多分钟的路程,来到林业局的宿舍楼。上了三楼,许志勇打开门:“女神,请。你看我收拾得怎么样?”
黄菜花瞪大眼睛四下转了一圈:“哟嗬,家电全是名牌呀。都是你买的?”
“你去捡一个来!”
“呵呵,那这房子呢?也是你的?”
“对呀,我叔叔见我这么勤劳就把我调局里来了。”
“你怎么没有告诉我呀?”
“弄好了再告诉你并不迟呀。”
黄菜花乐呵呵地摸摸这儿摸摸那儿,她从电视柜上取下照片仔细端详了一阵:“好别扭的照片。”
“我觉得挺好。要不我们再去拍几张?”
许志勇说着给她倒了一杯热水:“来,媳妇儿,喝口水。”
“呵呵,你先喝。”
许志勇喝了两口递了过去:“放心喝吧,我没有下迷药。”
黄菜花朝他翻了一个白眼:“你在胡说什么呢?”
“喝完了吗?”
“怎么是甜甜的?好像放了蜂蜜。”
“对,给你醒醒酒。”
黄菜花不由得感动地看了他一眼:“我没有喝多,一瓶都不在话下。”
“你不吹牛会死呀?”
“真的!”
许志勇拖着她的手:“跟我来。”
“又藏了啥秘密?”
“把眼睛闭上。”
“当,当……”
“哇,你买这么多裙子干嘛?”
“送给你。”
黄菜花伸手摸了摸:“这得浪费多少钱呀?”
“哎呀,人活一世就是为了吃穿二字嘛。”
“那也太浪费了,万一我长胖了怎么办?”
“你现在每天换一条呀,一个月就全部过了一遍。”
“现在大家伙都说我妖气了,你还嫌不够……”
“那是她们妒忌你,所以才乱说。把眼睛闭上。”
“又玩啥子花样?”
许志勇忙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首饰盒子取出那枚黄金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黄菜花睁开眼睛瞅了一眼:“你,你啥时候买的?”
“去年在广州呀。”
黄菜花脑海里猛地想起那次逛商场的情形,她笑了笑扬了扬手指道:“那你还说不好看。”
“你肯定嫌贵,不让我买怎么办?”
“呵呵。”
“好看不?”
“好看。”
“别除下来,戴着。”
许志勇亲了亲她的手见她没有拒绝又亲了亲她的面颊,黄菜花不好意思地推了他一把:“洗澡去。”
许志勇满心欢喜道:“一起洗,我帮你搓背。对了,我还准备了你的睡衣。”
“呵呵,你也学起了广州人。”
“人家好的生活习惯当然值得学习啦。”
许志勇给浴缸里蓄满了热水:“媳妇儿,你看我买的这个浴缸好看不?”
“嗯,像个鱼嘴似的。”
“一口吞了你。”
“呵呵。”
“傻站着干啥?快脱了躺里面,我给你搓背。”
“我,我还是自己洗吧。”
“哎呀,小时候都看过了。”
“哪有?”
“小时候在双江河,你掉进河里,是我把你托上来的,不记得了?那时候我们还在水底亲嘴来着。”
“你欺负人,是你故意把我推下去的。”
“嘿嘿,不说了。我帮你脱。”
“我自己脱,你转过身去。”
“矫情。”
许志勇假装蒙住脸偷偷看了她一眼:“好了没有?”
“哇,蛮舒服的。”
“比你家那个木桶好吧?”
“嗯。”
许志勇连忙除掉衣服也钻进浴缸一把抱着她:“哈哈,又回到小时候了。媳妇儿,你比小时候丰腴。”
黄菜花咯咯地笑了出声来:“你又欺负我。”
“帮你搓背呀。”
“像挠痒痒似的。”
“你这细皮嫩肉,我不敢用力。”
“哎呀,水要凉了。”
“凉了再换水。”
“……”
两人在浴缸里洗泡了一会儿,渐渐的他发现她不再紧张也没有一丝抵触情绪,她好像更加依赖他的肩膀。他双手轻轻抚摸那堆惹人心慌的雪白,低下头去狠狠地亲了几口。黄菜花半眯着眼睛打了一个冷噤:“水凉了。”
“不洗了,回屋办事去。”
黄菜花低着头半推半就地由着他抱着进了卧房。许志勇拿来浴巾帮她擦了擦水:“你脸红什么呀?越大越害羞。”
黄菜花即刻钻进被窝:“我喝酒本来就脸红。”
“切,这么久了酒劲早过去了。”许志勇慌忙钻进被窝,“这已四月份了还是有点冷呀。”
“……”
许志勇紧楼着她的腰:“哎呀,你头很烫呀。”
“你浑身都烫。”
“你手放在哪里呢?猴子屁股摸不得哟!”
两个人在被褥里翻来翻去,好像双江河突然涨水了似的,激流滔滔……
许志勇掀开被子喘了几口粗气:“没想到某人比我还性急,还……”
黄菜花双臂伸了出来一手搂住他的脖子一手拽着他的耳廓:“还啥子?”
“浪花一朵朵。”
黄菜花松开手:“看你再敢瞎说。”
“哈哈,不敢瞎说但敢做敢当。”许志勇说着又俯下身去亲个没完没了。
黄菜花笑着呼吸了几口空气:“呃,我们不要睡觉了吗?”
“不睡了,我要和媳妇儿决战到天亮。”
“哎呀,你以为你铁打的么?”
“对,我得把这些年欠下的一次补偿回来。”
黄菜花笑了笑:“别没正行,明天我们都要工作呐!”
“一年到头,偶尔当给自己放一天假嘛。”
唇语渐渐多余,四只手臂紧紧重叠,直到听见远处的雄鸡打鸣声才消停下来,各自困乏地睡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