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傻是吧?”
黄菜花笑了笑连忙穿上鞋子:“你肯定饿坏了吧?我陪你下去吃饭。”
“哎哟,你这么一说我还真饿了。”
“想吃点啥?”
“随便。”
两人正坐着吃饭,许菊儿推门进来:“我就猜你们在这里。”
“辛苦你了,快来吃饭。”
“你得先吃药然后再吃饭。”
“好,谢谢医生。”
许菊儿扒了一口饭:“哎呀,还有一个重要事忘了。”
“看你一惊一乍的,吃完了再说嘛。”
“呵呵,如梅姐叫你回她电话。”
“她没说啥事?”
“没有,我猜是要你送货吧。”
黄菜花连忙站起身:“你们先吃,我去回个电话。”
“你看你急得,刚才还说我呐!”
“一个电话,就两分钟。”
许志勇待黄菜花走后连忙凑近许菊儿身边:“菜花和王勇之间是不是那个了?”
“哪个了?”
“你别打马虎眼,刚才在楼上她说了一半,你们就进来了。”
“师兄可能外面有人了。”
许志勇生气地扔下筷子,拍了拍桌子:“他敢!我揍他去。”
许菊儿拽住他的手臂:“你生哪门子气呀?这不更好给你机会了么?”
“可这也太欺负人了嘛。”
“算了,她的事还是让她自己处理吧。”
许志勇紧攥的拳头散开来:“公子哥儿就是靠不住。”
“呵呵,人家去w市开分店了,说不定还有所作为呐。”
“不是我看死他,他那种不能吃苦的家伙还能做出啥事业来?肯定是龙头蛇尾。”
“不说他了,说说你吧。”
许志勇嘿嘿大笑道:“我现在是自由人士。”
“你,你啥意思?”
“又恢复单身了呗。”
“啊!你真……”
“嘘,小声点。”
“天!现在怎么都这么随便?”
“不是,恰恰是不想随便。”
“切。”
“发现错误要及时纠错,不能学老一辈那样明知是错还固执地将错误进行到底,短短几十年一睁眼一闭眼就过去了。”
“呵呵,也不尽然吧。你这是自私的表现。”
“当然这其中包含着责任、名誉、忠诚等等,可还有太多的无奈,其实都是每个时代与个人选择的综合结果,并不是本人心甘情愿要去承受。好多人是害怕,不敢再往前,怕再输。如果能选择谁愿意憋屈地过一生?你愿意?”
“呵呵,你的意思大多都是被逼着凑合着过活呗。”
“对。”
“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黄菜花推门进来:“啥子有道理呀?”
“志勇哥说要学会做选择题。”
“呵呵,志勇哥,明天有空吗?”
“任凭吩咐。”
“给如梅姐送货去。”
“果然是,她那里生意不错哟。”
“嗯,酱也卖得好。”
“最近酱的销量与年前持平,玉薇姐很厉害。”
“她天生是做销售的料。”
“她说广州几家百货商店都要。”
黄菜花两眼放着光:“她几时说的?”
“她早上来电话了,叫我赶紧准备好,她拿到定金就回来。”
“哎呀,太好了。”
许志勇拍了拍桌子,王勇这个大傻蛋,生在福中不知福,要不是菜花,他家饭店生意有这么兴旺么?王家酿酒厂能在鸳鸯村建起来么?这个王八蛋!该死的家伙!
许菊儿看了许志勇一眼:“你又怎么了?”
许志勇摇了摇头:“没啥子。”
黄菜花自然明白许志勇的意思,她干咳了一声:“这药挺管用,呵呵,头不疼了。”
“注意休息,女人别太拼,该让男人做的事情尽量让男人去做。”
黄菜花自嘲道:“我还敢叫谁?人家都被我压迫得不行了,另起炉灶了。”
许志勇笑呵呵道:“活该那家伙有眼无珠。我愿意随时随地任凭听你吩咐。”
许菊儿瞅了面前的两个人抿嘴偷偷笑了笑,忙借故上厕所溜出了包房门……
许志勇从王家馆出来一路愉快地哼着歌儿回到林业站,刚踏上楼梯,他又下来去了许志辉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