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许菊儿叹了一口气:“也是。不过又有多少女人能做到呢?”
“呵呵,又有多少女人会思考这些呢?”
许菊儿面色微红道:“你不会是在说我吧?”
“呵呵,是说给我自己听的。任何时候不要忘了初衷,努力。”
许菊儿拉着黄菜花的手:“我也要做个坚强的女人。”
“好,就等你这句话。”
“哈哈,又被你绕进来了。说吧,有啥吩咐?”
“你负责把菜花牌大酱管理好。”
“嗨,我不会做呀。”
“不是要你去做,是去管着她们,比方卫生啊,用料有没有以次充好呀等等。“
“明白,顺便也跟她们学习学习。这也是一门手艺嘛。”
“嗯,这些手艺绝活都在老百姓手中。”
许菊儿笑道:“以后我也凭手艺吃饭。”
“就是。”
“菜花,谢谢你。”
“这黄安走了,叫你弟弟来跟我学吧,我来教他。”
许菊儿瞪大眼睛:“菜花,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了,学好了,以后去派他省城店里做大厨。”
“那太好了,我小弟弟也跟你学吧。”
“他不读书了?”
“他说看书头疼,想学门手艺。”
“好吧,都来吧。看谁学得最好。”
“呵呵,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呀。”
黄菜花挥了挥手:“你弟弟就是我弟弟,只要他们愿意学,我就乐意教。”
“这下我妈可以松一口气了。”
“何止呀,将来他们自己赚钱娶媳妇,伯母都不用替他们操心。”
“呵呵……”
汪孃孃从外面进来看见黄菜花同许菊儿有说有笑不由得跟了过来:“聊啥子呢?这么开心。”
“随便聊聊。你儿子学的怎么样?”
“唉,扶不起的阿斗,志勇叫他要不来学厨师要不去广东打工。”
“那他自己的意思呢?”
“他要去打工。”
“呵呵。”
“他要去就去吧,省得在家闯祸。”
“也是。”
“不管了。”
“当妈的都这样,操不完的心。”
“菜花说得是。”汪孃孃叹了一口气,“菜花,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黄菜花紧跟在王孃孃身后走到洗衣台边,黄菜花瞟了汪孃孃一眼忍不住道:“啥事儿?你快说吧。”
“这,我也没有亲眼看见,只听文青嘀咕了两句。”
“哎呀,你快说吧。”
“你可要稳住。”
“嗯,我扛得住。”
“文青说少东家与一个女子走得很近。”
黄菜花脑袋嗡嗡直响:“啊!文,文青啥时候看见的?”
“不是她看见,是新生悄悄告诉她的。据说每次去w市都要与那个女人见面。”
黄菜花使劲儿掐了掐臂膀迫使自己迅速冷静下来,她沉吟了片刻道:“那就是去年下半年的事儿,新生与他去送过几次酒。”
“我看你先沉住气,等查清楚了再说。”
“嗯,谢谢孃孃。”
“啊哟,我可不忍心啥事到最后,你却是最后一个知道实情的。”
“这事还有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