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莹瞥了一眼黄时新的表情便一下子反应过来连连称是。
黄时新站在井边继续道:“把这天井用砖给包起来,做成一个烟囱似的柱子,然后把前面到厨房的距离与那道门之间的空地砌成三面墙这不就连成一体了吗?”
“呵呵,这么说来既消除了不利因素又多了一间屋。”
“是呀,往后客人多的话只需添上桌椅呀。”
王瘸子一瘸一拐地围着那口井转了一圈兴奋道:“的确是个好主意,中午我们喝两口庆贺一下。”
王瘸子说着就去灶屋看了两眼,抱着一瓶老白干回到堂屋:“等店里忙得差不多了我们就开饭。”
黄时新道:“不急,先忙生意要紧。”
江雪莹又环顾了一遍屋内的陈设幽幽道:“想必嫂子是一位大家闺秀吧?”
“追溯到以前算是吧。唉,要不是那次动荡也不至于那么早逝。”
黄时新轻咳了一声瞥了江雪莹一眼小声怪责道:“你真哪壶不开提哪壶!”
王瘸子笑了笑道:“没啥子,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早淡了。”
正说着,黄安端着一盘鱼一路小跑着进屋,他急切切地把盘子放在餐桌上又吹了吹手指道:“哇,烫死人了。”
王瘸子走过去看了看色香味俱全,以他的经验看其火候也是刚刚好,他不禁满意地笑了笑:“你怎么不垫一块湿毛巾呢?”
黄安憨厚地笑了笑道:“忘了。”
“你这孩子。”
“几时开饭?”
“你那边还有下的菜单吗?”
“这会儿没有了。”
“那应该差不多了,咱们先摆上吧。”
王瘸子特意拿出那套酒杯给每个人都倒了少许酒然后举起酒杯:“来,来,今天难得高兴,都随意。”
黄菜花望着满桌丰盛的饭菜,又见父母和她的王伯彼此称呼这么亲切,这么融洽,像久未谋面的亲人,不,比亲人还亲。黄菜花肯定的。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激与感动。她明白这是王伯对她的看重,不然就一面之缘怎么会这么礼遇她的父母呢?想到这里她毫不犹豫地站起身举起酒杯道:“谢谢王伯收留我并教我做人的道理。”
王瘸子笑呵呵道:“呃,这都是我们的缘分。”
黄菜花笑了笑举起杯一饮而尽,江雪莹一脸惊愕的表情,菜花,啥时候学会喝酒了?
“妈,你别瞪我,做我们这一行,首先要学会这个,不然将来怎么面对客人呀?”
“呵呵。”
黄菜花放下酒杯尝了一口黄安做的鱼,并大加赞美了一番。
黄安激动道:“菜花,真的吗?”
黄菜花使了一个眼色,黄安会意地扭过头去巴望着王瘸子。王瘸子尝了一口,点了点头道:“我不夸你是怕你骄傲。若没有扎实的基本功将来怎么担当主厨呀?。”
黄安这才明白师父的用心,他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王瘸子见他眼圈红红的,不禁安慰道:“你很快就要出师了,高兴点儿。”
黄安高兴地点了点头。
黄菜花看了王勇一眼道:“你要加油哟。”
王勇面色通红道:“我,我就是一个打杂的料。”
“别这么说,对自己要有信心。”
王勇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黄菜花趁着酒兴:“从今天起我也要正式拜师。”
她端起酒杯走到王瘸子面前双膝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师父,请您多多指教。”
王瘸子没想到黄菜花来这么诚恳,尤其还当着她父母的面,他想这或许就是天意。他无比激动伸手拉着黄菜花的胳膊:“快,快起来吧。”
“您还没有答应呢?”
“答应,答应,快起来。”
“那您喝了这杯酒才行。”
黄菜花见王瘸子一口干了,她很是开心地转过头:“爸,妈,你们放心吧。现在我有师父师哥,不再单枪匹马了。”
黄时新夫妇一时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见一个频频地点着头,一个悄悄地拭着泪花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