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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被撞的捂着脑门,没被罚的哆嗦发抖,闻人杰又恐吓道:“还不够响,接下来撞大树好了。记得,我这是替全江湖铲除败类!”那些人爬起来,连滚带爬躲开去:“我们知错了!”闻人杰也不追,问道:“光明经,学不学?”那越来越远的声音喊:“不用,不用!”
燕殊摇头而笑,对他说:“好了,别太过分了。”闻人杰点头:“我就图个畅快,这种恶人,就该有点报应。老天不报应,我来给他们报应!”燕殊只好说:“小子真嚣张,年轻嘛。我想说点别的,我无意破坏你与嬴涟殇之间的情义,嬴公主骂过我,说江湖不讲逻辑,逻辑我不懂,但我要这一次,要用事实说话,我找到了嬴涟殇偷取你父母骨灰盒的证据。”
“证据?”闻人杰一时有些懵,燕殊告之:“第一,她有动机,因为她与你,毕竟是仇大于情,我不知道偷骨灰盒究竟是有什么用,可能是想威胁你,第二,我有个很信任的、很正气的徒弟,他在龙江畔埋藏秘籍时挖出一些灰烬,那应该是一个布袋,但嬴涟殇最近在那里出现,引起我的注意,我们检查了这些灰烬,其中有很少量的骨灰,我找苏城主拿到了你擦过血的棉布,比照出来,果然是你的亲人。我想,那应该是嬴涟殇所埋。”
闻人杰登时怒道:“嬴涟殇,果然是她!杀我父母不说,还想用他们的骨灰来威胁我!”燕殊分析:“这一切,只有你来处理,我无意插手。她藏过你父母骨灰,这是事实,无论她与你有多少情义。那里面骨灰很少,绝大部分应该留在嬴涟殇手中,她要做什么?”
她还没有说完,就见闻人杰飞奔去找嬴涟殇,“啪”一声摁上她肩膀:“把我父母骨灰还我!”嬴涟殇似乎早有准备:“我不知道在哪里,你可以去搜。”闻人杰更是暴怒:“你这么老奸巨滑,会让我搜到?我有证据,你不可能抵赖,交给我,我可以不杀你!”
“没用的,小魔头,”嬴涟殇在这事件上的态度冰冷,“这是我的原则。”闻人杰哼了声:“你可真是善变,刚才还为我而死,现在就是冰山一座。”嬴涟殇转身要走,留下一句:“所有的冰山,曾经都是云。”这仿佛是岔开话题的语言,却让闻人杰心下一阵难过。
他回过神来,再要争辩时,嬴涟殇忽然身体一晃,睡倒在地!“嬴公主?”闻人杰起先是诧异,之后见她全无反应,脸色巨变,“涟殇!嬴涟殇!”他忘记了去触她的口鼻呼吸,忘记了去摸她的脉搏起伏,只是一个劲地叫喊她的名字,她全身没有任何伤口,没有一丝疾病的状况,更让他恐惧。“涟殇!涟殇!”他感受不到她的温度,只觉得花红如血,异样伤人。
他想起去找燕殊,但那七门教主来去无踪,已没了行迹,最后还是韩风戟含着疑问走来:“你们在玩捉迷藏吗?你找不到她吗?哦,她睡着了啊,皇帝妹妹真不一般,在大院子里就能睡觉。”闻人杰不知说什么好,韩公子只看了嬴涟殇一眼就说:“她是睡着了,她不是不理你,你放心啊。”说着,搭上她脉搏,“我久病成良医,她是安眠药药性忽然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