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和她聊完了?你是不是特别怕连累她?”嬴涟殇守在门口,抓着个凤爪,津津有味地啃。“是,我见到她,就担心她的一切,想保护她,怕她被伤被辱,特别是被你!”闻人杰倾诉完,嬴涟殇就答:“那就是爱啊!”她转过头来:“你们有了定论,我们能继续吗?”
“继续?”闻人杰不懂,嬴涟殇笑了出来:“我明知道,没有结果,但还是一定要问。告诉你,既然你问了是不是继续,那就说明,我们有曾经啊!”她得胜一般大笑,闻人杰无奈之极,却见有一个方才与会的军官,拔出了腰间的匕首,从背后向他刺来!
难道是有人背叛?是不是嬴涟殇的鼓动?他唯一的一个念头,就是林芙吟还在里面,不能让她受伤!但他身体的本能,却是将嬴涟殇挡在后面,以凌厉剑芒护住!那军官的攻势太猛,剑剑逼迫,闻人杰只得吸足内力,聚在剑上,一气贯去,将那人捅穿!
这一剑下去,可犯了那些乌合之众的大忌,拥立王爷,反对王爷,说到底,他们全是为保命。见闻人杰杀了盟友,顿时感到自己性命也不保,纷纷拔出剑来:“叛徒!败类!你为什么要杀他?”刚刚才选出的领袖,立刻成了头号敌人。那倒霉蛋已经死了,其他人哪里知道,这是嬴涟殇设的陷阱,先迷乱那人神志,设计让闻人杰杀之,引发混乱!
人死心散,这群人为了不成为第二个被试刀的人头,转身就向闻人杰扑去!顿时刀剑之音,呼喊怪叫,乱成一片。原本居住在满河饭店的李离非,却是再清楚不过,从石柱后钻出来,悄悄拉住嬴涟殇:“好计啊!这些人,就交给你对付了!还有,玉玺还你!这是几个军官称是从辅政王那里偷来的,献给了我,我不需要,还你!”他果然将那玉玺扔进她手中。
嬴涟殇连连摇头,李离非无事路人一般,大步奔向海滩,年轻英俊,雄心壮志的男人,都摆脱不了大海的诱惑。然而,这时,在他的身后,一道阴影飘然而过,越过他的头顶。这影子,无声无息,但那暴烈阳光的躁热,却好像比这阴影带来的凉意,弱小太多。李离非站在那儿,身心完全被那阴影覆盖,命运的影子,开始渐渐遮盖这两个人。
那阴影,属于来解决武林纷争的燕殊教主。她落在沙滩上,却怎么也没想到李离非冲进海浪里,泼出一捧水花,“扑拉”一下将她的宝蓝衣裳,浇的透湿!“无情何故湿我衣?”燕殊本是质问,在李离非听来,却变成了对他的应答:“我和你打招呼,你不能看我也没关系!”
这其中因由,说来太深。燕殊所掌管“七门教”,江湖公认天下第一教,响当当名门正派,常年支持满河皇朝,与欲篡位的雍王家族作对。但是雍王势力极大,步步逼近,终于在百年之前,屠了满河皇族与七门教。虽然那次篡位不成,七门教却与雍王家族结下深恨,既是家恨,更是国仇。从此,七门教每一任教主,都要服下无解的毒药,一旦看到雍王及其传人的脸,就会失去控制,血脉狂贲,用最狠利的功法,直到将那人杀死为止。
这也就是李离非为何不敢见燕殊的原由。但是这一次,他终于有勇气与她打招呼:“你看不见我,那我就告诉你!我皮肤颜色健康,不深不浅,比你高一点。有刘海,但很有男子味道,睫毛长度适中!鼻子高,嘴,没什么好说的,耳朵被头发遮住了,头发长度到脖子中间。对了,只要你记得一点,我的眼睛非常亮,非常非常亮!你知道我长什么样子了吗?”
李离非这边正描绘着自己的容貌,燕殊道:“我是来解决武林纠纷的,你别纠缠!”她抖一抖宝蓝广袖,就要离去,沉浸在相识滋味中的两人,都没关注闻人杰那边的纠缠。
“杀了他!我们就知道,这败类不会有什么好心思!”那群人方才涌上,闻人杰就发现,自己身边早已被这些人,埋伏下许多精兵强将,他们随时准备杀自己以自保!“我是被她陷害的!”他拼死也要守卫自己的清白,抓过嬴涟殇,“我杀了她,向你们证明自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