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嬴涟殇竟是一脸困惑地走来,“你来的时候,看见四周围的人没有?我多次背叛后秦军,这些军官不甘心,想避开苏城主杀我,所以没穿军装,打扮成平民,想趁机除我。我知道你会再来,布下雾阵,防你们两路,这个我没教给你!林国主的眼睛怎么了?”
嬴涟殇收了阵,拿一只小瓶,将雾敛入其中。趁着这时机,后秦军兵一涌而上,闻人杰趁她分神,将她擒住,对那些人道:“你们的叛徒,我帮你们捉住了!”嬴涟殇想挣脱,但他远远胜于她的逆内力,将她完全制住:“走,我们好好审问这个恶贼!”
后秦官兵就要上来捆她,嬴涟殇抬抬下巴:“我手臂上缠着一样东西,你们看看。”那士兵将她手臂一抓,取出一张金色信纸来,上面写着大字“令”,盖辅政王印。“嬴涟殇专用,可免罪责,不得拘捕囚禁,不得刑讯滥杀。”士兵念到一半,脸色就变了。
几个军官上来一看,果然不错,黑着脸道:“放了他!”士兵不情愿地松了手,嬴涟殇得意,向闻人杰小声说:“这个玩意,我想有多少有多少,自己给自己开!”说着,手腕一使巧劲,挣脱开去,往龙王庙藏身,闻人杰紧追不舍,一路跟随,冲进庙中追捕。
嬴涟殇对龙王庙已是熟悉极了,上下躲闪,如燕子般,实在抓不住。闻人杰气恼之中,想去摸枪,却突然碰到了自己收起的那些丝线。“有办法了!”他回忆起嬴涟殇所教的丝线阵,将无数细线往空中一甩,既传承她的阵法,又与她不同,变出新阵来。
闻人杰左勾右划,一截丝线上下穿梭,将嬴涟殇的出路完全封死,她窜到哪里,丝线就追到哪里,正在她力竭时,他右手猛然一紧,丝线都向她收过去,将她死死捆住。“王爷,被自己的阵法捆死,可不是一般的窝囊啊!”而将刚刚教会自己阵法的“师父”,用她的丝线捆住,闻人杰也不是一般的得意!“你好好求求我,我可以稍微放松那么一点!”
“我不会求你!”嬴涟殇不是个轻视生命的人,但她宁可不要性命,也不愿在他面前低一次头。她见他要杀自己,丝毫不以为意,反而觉得是他是因为在意,才会这样仇恨自己,所以笑了出来:“小魔头,你要杀我,我很欢喜啊。我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高兴啦!”
“我不会让你高兴。我会让你活着,但是失去一切!”闻人杰露出他的杀手本性,“你必须放弃篡国,放弃你的辅政王位置,放弃一切,我才放你走。”嬴涟殇却依旧笑容满面:“喂,小魔头,林国主也眼睛已经被我弄伤了,你却在这里和我谈这些条件,你说说,你胸中究竟是什么心思,你说啊?”闻人杰只觉得被她点中要害,咬牙无语。
“小魔头,事到如今,不可挽回。我问你最后一句。你心中是我呢,还是她?”她说的欢快,闻人杰见她双目流光,极是期盼,其中风采,绝色盖世,只好回避自己真心,问她:“你到底答应不答应?”嬴涟殇还是摇头,正当此时,庙外喧闹沸腾,是后秦士兵追来喊:“闻人杰!你抓住嬴涟殇,必定逼问出他口中秘密,我们要杀你灭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