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死?要惩戒他,好啊,好啊!”正道见妖人受惩,虽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却都欢欣鼓舞。“各位听好,她昨日居然又施计害人,其中过程,我不赘述。现在,后秦国两件国宝,玉玺、太阿,全在她手上,你们若是能逼出她的解药,我可以让你们分享此二宝。除非她交出药,否则我就把她扔到你们手上,任你们处置。你们愿意不愿意?”
台下叫好声一片,就有几名年少的弟子,要冲上台来逼问嬴涟殇。“别想!我没害她,我不想伤你!”嬴涟殇喊道:“哪怕我杀了一万人,这一万零一人,就一定是我杀的吗?我不会下毒,我没有恶意,我是清白的!”说着,她抓过一只暖场表演用来盛钱的碗,又举起剑道:“闻人杰,你可以割破我的血管,取血,让我自己喝下去,看看会不会有毒!”
闻人杰早知道嬴涟殇不会就这么服输,但知道她昨日才坠崖重伤,是靠神药才吊回了命,又取了一碗血欲救芙吟,身体哪再经得起折磨?他心中最放不下的,是不知嬴涟殇这妖血剧毒,她自己喝了,究竟会不会有事,他只想要解药,一丝伤她的心也没有。
“算了,看你受过伤,这次饶了你!”闻人杰将那碗踢开,手一松,嬴涟殇踉跄着摔倒。众派见妖人未受严惩,很是不快,喊道:“别放他,快把宝物交出来!”
“交便交!”嬴涟殇将自己的佩剑太阿扯下,连同上头坠的玉玺,一并扔给闻人杰:“你不是喜欢这个吗,还你!”闻人杰仿佛受了很大侮辱:“你用这个来贿赂我吗?记得吗,第一次见面,我就敢扔玉玺,现在我还是要说,若你提出什么要求,我还是会拒绝。”
嬴涟殇扬着眉:“就算你要拒绝,我也偏偏要给你。我用我的五百次追逐,换你的一次拒绝。我明白你,我知道你怎么想。”她一定要用犀利的语言,将闻人杰逼的无路可退,正是悄然无言时,忽然听台下有油腔滑调的声音:“闻人少侠,恭喜啊!”
回头看去,原来是磨山派高辈弟子,算的上年长位重:“闻人少侠,这宝物,你既然失而复得,而你和嬴公子都是答应过我们的,说让我们分享这圣物的好处,现在,交出来吧!”此言说出,台下那名门正派,都是又妒又羡,眼睛如稻草人望蜻蜓一般,绿的和狼似的。
闻人杰,陷入绝大困境。交不行,不交也不行,交,那是辅佐邪派,助纣为虐,嬴涟殇及任何朋友,都不会答应。不交,那是不尊师门,叛逆同僚。“别得意!”闻人杰骂道,“你想逼我走独木桥吗?我偏走阳关道,还要把你们这些人都赶下去,你们不配与我同路!”
台下众人见他叛逆嚣张,又欲开骂时,却见一白衣人跃上台来,竟是李离非。他们早知道这雍王世子,野心大,本领更大,怀阳城原本是帝君控制的首都,却被他占去,成了他的封地。此人杀人如梳头,打仗如洗脸,治理政务更不在话下,名声远播,威震天下。
“各位,抱歉了。”他这声道歉,更把那各派人士,吓得缩了脖子。“各位,玉玺、宝剑,你们夺来有什么用?你们又不能当皇帝。这样吧,我和闻人少侠开个价码,这事就这样,结了,结了。再说,这两样东西原本是王爷给嬴公子的,”说到王爷、公子二词,他向嬴涟殇闪了两下眼,“嬴公子自然想永远保留,也一直和闻人少侠缔结友好关系吧?”
“我不渴望永远、多年、明年、明天,只要有一秒,都是我的幸运。”嬴涟殇站了起来,转身离开,只留下桀骜飞扬的背影。“你……”闻人杰最终没有让她停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