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喜欢呆在自己夫君身边用说这些人是最缠人又属他的,就像个小猫,没事的时候喜欢待在自己身边,有事的时候也喜欢呆在自己身边,就算不说话也喜欢靠着自己做的,反而她的女儿她白天会陪他玩一会那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休息不知道为什么那小丫头就是喜欢睡觉这样他也省心不像自己的儿子天天拿过来爬过去的,不得安宁。
夏春秋抚着她胸前一团柔软,下肢和她柔腴动人的大腿轻轻摩挲着,笑道:“当然开心啦,你家老爷很久没有过五关斩六将,尝尝连番大战的滋味儿了。可是今天呢,我就威风凛凛、一箭双雕。嘿嘿嘿……,人生得意须尽欢,春风得意马蹄疾呀”。
百官为求一跪,闹得君臣失和,国家大事都陷于停顿。而性情日渐成熟沉稳的朱厚照再一次显示出了他的犟驴脾气:我不认为自已错的,天塌下来也休想我认输。
其实低级官僚这么折腾,他们的上司、领袖,这些高级官员并非不能利用自已的影响和派系势力进行阻止,只不过让这些小弟出头,本来就是高级官员惯用的手法,这样才能及时根据风向调整自已的战略,从过早暴露自已的目的,才能进退自如。
现如今此事已告一段落,朝廷重心也放在了即将开始的科道整顿上,而闹事的本来就是以科道官为主,这一来颇有点玩火自焚的感觉,大家都安份下来,开始准备应付整肃,自然就没人闹事了。每个人都担心自己的利益到底是进步还是退步,都在想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人都有私心,谁都不例外。
刘瑾和张彩、刘宇等人紧急磋商了一番,现在夏春秋是攻,他们是守,阵地就是科道,弹药就是科道官们是否有把柄,所以他们也趁这机会开始加紧张罗,叫手下的科道官们小心戒备,千万不要有什么把柄落在夏春秋手中。是别人的手里,刘瑾还可以周旋一日,但是夏春秋那是不可能的,论信任皇上不比信任自己,差论手段他比自己更强大,论诠释他也比自己更厉害,自己是哪哪都比不过他哪哪也斗不过他都有心理阴影了。
然而,夏春秋作战,一向讲究欲做筹谋、胸有成竹了才公开宣战,查证官员的事情早已紧锣密鼓地展开了,因为一开始的大意,轻视了下野之后夏春秋的能量,刘瑾的亡羊补牢之举有多少用处,殊未可料。事情都做出来了,哪那么容易抹平痕迹,况且他之前都没想到这一点,怎么会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目下第一件事自然是先安葬太皇太后,出葬时用辒辌车载奉灵柩,周围陈列着銮辂、九旒、黄屋、左纛、羽葆、鼓吹、班剑、虎贲等各种仪仗,送丧的人数多达上万,公卿百官与嫔御六宫都排班执引,素服举哀,排队跟在灵柩后面。
灵车所过之处。皆设有路祭,皇亲驸马、公侯伯卿、文武大臣及命妇各设祭坛。夏春秋的夫人们也全身缟素,设坛拜祭。宪宗纯皇帝朱见深葬于昌平茂陵,大明帝后是要合葬的,所以皇帝要带领亲信百官送灵至昌平。
御林军、御马监等负责皇宫警卫的禁卫军护侍,皇亲国戚、三品以上文武官员,再加上外国驻节使臣,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绵延三十里。一路哀钟不绝,直趋昌平。
下葬、掩扩、迎灵轿至享堂,在陵墓前的葬礼广场再举行最后的追悼仪式。正德皇帝在司礼监和礼部官员地指引下,在灵前哭拜、磕头,然后焚香祷告,至此葬礼才算结束。
正德还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一路上扮孝子贤孙还挺象那么回事,结果丧礼办完就故态复萌。听刘瑾说昌平有银山塔林、沟崖、虎峪、白虎涧、碓臼峪等风景名胜,马上就兴冲冲地去找夏春秋,要带着这几位亲信微服去访游一番。说是微服私访,其实就想去打猎一番,毕竟在京城实在是呆的太烦人了,在皇宫里在爆房,虽然见到一些猛兽,但毕竟只是关在笼子里,哪里见的,在山野里的凶猛。
夏春秋满脑门都是事,正紧着张罗呢,见皇上突然跑来找他。不知道有什么要紧大事,结果一听这个吃亏没够的惹祸精又出妖蛾子,鼻子都快气歪了,也顾不得君臣大礼。瞪了他一眼愣是没吱声儿。
本来他就没把皇上当做高高在上只把他当做自己的学生什么事情也不给他面子挣得好像也习惯了见了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尤其是自己办了荒唐事情,见了他的眼睛就忍不住想害怕。
正德皇上一见夏春秋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连忙灰溜溜地逃走了。
这话这皇帝当的,他还真有点怕,夏春秋小时候被他教育的教育怕了,长大之后也尊称他一声师傅。
想起他小时候对自己的好,带着自己玩好玩的能帮自己处理,那么大的事情帮自己镇压,百官重新登上地位掌控权是一桩桩一件件,心里不由得就憧憬起来,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英雄,或许是自己的父母在他心中除了自己的父皇,他最崇拜的就是自己的师傅,天文地理,古今往事奇闻,异志无所不知无所不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