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暗自摇头，然后很快问出了自己临时想到的一个问题：“我想问问，你怎么会觉得我比那些神灵都要强呢？”
“哈哈，你是对苍白之树有所怀疑吗？想来也是，我一个被驱逐出梦境的存在，都能够感知到你比那些神灵要强。”
“按照逻辑推断，比我更强的她理应更清楚，你是不是这么认为的？”
墨斯说到最后，句式虽然是疑问句，可艾文从她的语气中，只听出了满满的笃定。
“不错，我的确对此的确很怀疑。”艾文大大方方地承认道，他的确需要了解苍白之树是不是对他有所戒备。
至于墨斯是不是出于挑拨离间的目的，艾文他自有方法作出判断。
然而，墨斯的回答大大出乎艾文的意料，她直截了当地道：“苍白她没有欺骗你，她确实无法感知出你比那些神灵还要强的事实。”
“是吗？为什么。”艾文皱起眉头，疑惑说道。
“她太爱她的孩子了，以至于为此失去了许多许多。其中最明显的例子，就是这个。”
“实际上，这种特殊的感知能力，就是我从她那里夺来的。”
墨斯洋洋得意地说着，似乎那是一件十分光荣的事情。
另外，就在艾文打算继续问下去时，它又主动解释道：“在她看来，明明自己的孩子会事无巨细地与她诉说，她又何必浪费魔力去探知呢，更何况，你还是一名人类。所以……”
墨斯没有说下去，艾文却了然地点点头，决定不再追问。
艾文明白它的意思，许久不与人族接触的苍白之树，放不放弃这项能力确实无关紧要。
墨斯见艾文了然于心的样子，就不再迟疑，继续她的第二个问道：“其实从一开始，你就知道胜券在握，对吧。”
“嗯，是的。”
说完，艾文眼神颇为奇怪地瞥了墨斯一眼，他不明白，墨斯为什么会浪费一次询问机会到这种，这种几乎可以百分之九十九确定的问题上。
“好了，轮到你问了。”墨斯沉吟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
艾文也不掩饰，径直问出了自己目前最渴望知道答案的问题：“在梦境新世界内，那些连我也不知道的隐秘，为什么会在那里出现？”
“你是说那个辛梦虎的事吗？”墨斯反应很快，她知道艾文究竟想问什么。
艾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保持着沉默，他要墨斯主动说明清楚。
墨斯倒也主动，无比热情地回答道：“你渴望的答案，就在你前进的旅途中，等到你拿到它以后，或许就能够知道那难以抉择的一切了。”
艾文忍不住深深地望了它一眼，在对它模棱两可的话有些不解。
不过，他一想到自己眼下的实力，以及永恒之渊的安全问题，就没再过多追问。
没有被追问的墨斯抖了抖枝桠，好似人类在耸动肩膀一样，而对这一结果不感意外的它，选择问出了自己倒数第二个问题：“我很想知道，你演得如此逼真，到底是为了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