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檐跟着陆念卿的步伐走到她的身后,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股温柔:“来日方长。改变爷爷对你的态度,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
陆念卿仰头去看江时檐,一眼就陷进了他眼底的柔情,唇角不经意的往上扬了扬:“我们也一样,来日方长。”
她希望日后的自己跟江时檐,也能够像平常夫妻一样相敬如宾,如胶似漆,但想到前两次的亲密,男人都那么突凹的打断,陆念卿看江时檐的眼神就变得有些奇怪,没忍住的叹了口气。
江时檐此刻正在摆弄着碗筷,未见到她脸上的柔情,只是听到了一声叹息,不禁抬眸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陆念卿回过神来,忙摇了摇头,但还是没忍住有些小心翼翼的看向男人,问道:“阿檐,你家里人有什么病史吗?”
江时檐轻轻一愣,摆弄碗筷的手也微微一顿,在陆念卿的对面坐下,眼神就颇有深意的看向她:“没有,我们家世代从军,身体都挺好的。”
“啊?那这就奇怪了……”陆念卿有些惊讶的喃喃自语出声,一时间都没有注意到江时檐的存在。
直到男人突然间出声问道:“奇怪什么?”
陆念卿有些慌张收敛了自己的神色,干咳了一声,慌乱的摇摇头:“没什么,就是奇怪你怎么从商了。”
她可不能将自己怀疑江时檐那个方面有问题的想法说出来,最关键的是,她现在也没有确定,更不知道如果江时檐真的有这样的病症,又该怎么救治,只好急中生智的转移了话题。
“很奇怪吗?”
江时檐轻微蹙眉,但很快舒展开来:“其实我还挺像我父亲的,不过那个时候迫于形势,没办法。“
说这话的时候,江时檐的脸上带着一丝忧愁,让陆念卿见了难免奇怪,正想着往下问的时候,江时檐却直接扯开了话题:“吃饭吧。”
见此,陆念卿也没有深究下去。
直到两人吃完饭之后,江立峰都还只是闷在自己的房间,陆念卿没办法只好跟着江时檐一起回了他们的家。
转眼第二天,陆念卿照常来到陆氏开晨会,并且要求安羽菲的策划方案交上来,但只不过翻开稍稍看了一眼,脑仁就发疼,如果不是顾忌着安盛天的情面,陆念卿真是会毫不犹豫的将手中这份烂到家的策划案,一把扔在安羽菲的头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轻微挑眉,冷声质问:“这就是你花了一周时间交上来的策划案吗?”
安羽菲看着陆念卿的这一番神态,心底很是不服,但碍于场合,便硬生生的挤出了一抹微笑:“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陆念卿真想回一句,问题大了去了,但她想了想,还是希望以公司为重,便稍稍仿佛放软了语气问:“还有没有其他备案?”
安羽菲的脸色一白,明显就觉得陆念卿这一番话是故意为难她,当下脾气也就上来了:“姐姐是不知道做一份策划案有多辛苦吗?竟然还想要我短短一周的时间给你好几份策划备案?你别是为了一己之私故意为难我吧?”
“我没这必要。”
陆念卿直言不讳的回答,顿时将安羽菲的长篇大论梗在喉咙里,而陆念卿自然是没有办法忍受这样工作态度的人,于是稍微看了安羽菲一眼,便告诉旁边新来的秘书说:“把这份策划案放到上面给大家看看。”
“好的。”秘书领命,立即拿着那一份策划案放到台面上的投影机上,并且一一滑动浏览给人家看,直到全部播放完之后,周遭的气氛彻底变得压抑又尴尬,看向安羽菲的神情更是显得有些奇怪。
“在座的人都是从底层打拼上来的,就算不是,也是有一定阅历的,我就问问像这样粗制滥造的策划案,如果真的实施的话,陆氏会赔多少?”
陆念卿坐在主位上,目光凌厉的望向一旁已经对所有人投射过来的目光显得不自在的安羽菲,便如此问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