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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行沿着胡同走到底,一家门匾上苍劲有力地写着‘刻’的小店终于被找到。江时檐推门进去,入眼琳琅满目,珠光宝气。
一位身穿着黑色缎面长服的男人回头看了一眼,又自顾拿着切割机忙碌,“来了。”
江时檐闷声应了一声,熟络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
这家店几乎不接普通客人,只为人专门定制各类珠宝首饰,工艺精巧,不是市面上一般的珠宝店可以比拟的。当初陆念卿举办服装设计登台的时候,江时檐就是让简易过来请刘刻做的一套珠宝装饰。
刘刻这个人手艺好,脾气也古怪,想要让他做珠宝的人不少,他正眼瞧的没几个,他这个小店里,就算是用钱砸门,也有被刘刻赶出去的。可要是刘刻看上眼的人,哪怕不要钱也会费心费力做出一套绝美珠宝的。
他做起活儿来十分认真,最讨厌别人打断他,也因为着这份匠人精神,他出手必是精品,也从来不愁卖个好价钱。
单单这一件小店里所呈现的成品,市场价格最低保守估价也是按照万亿为单位的。
幸好,因为两个人关系处的还不错,江时檐倒是没被刘刻赶出去,只是他深知刘刻的脾气,进来看刘刻在忙,就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等。
又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江时檐也喝了五六杯茶的时候,刘刻终于停了下来,而他手中原本的玉石也被他雕刻成了凤凰展翅的模样,看起来栩栩如生,更让江时檐佩服的是,这凤凰是雕刻在指甲盖大小的玉石上的,却连一根细小的羽毛都没有一丝瑕疵。
“这次想要什么,痛快说完我给报价,晚上还要打算去喝酒呢。”刘刻话虽然说的刻薄,却是笑意满面的给江时檐递过来一根烟。
江时檐接过烟,点燃了起来,一手指着刚被刘刻放在精美盒子里的凤凰说:“就它了。”
“滚远点,老子辛苦干了一个星期才出的成品,你说要我就给你啊。换个别的,这个舍不得。”刘刻毫不留情的拒绝。
江时檐也没执意下去,刘刻并不是小气的人,他说不给肯定是自己留着有用的,君子不夺人所好,他眯着眼看着刘刻,“那你给我推荐个比你这凤凰更好的,不然我今儿就不走了,你也别想走。”
刘刻恨得牙痒痒,给江时檐扔了一个白檐,嘴里叼着烟含糊不清地说,“等着。”然后往柜台后面走去,蹲下身子里一阵翻腾。
终于让他找到了一个二十公分长宽的盒子,他将手中的烟掐灭,皱着眉头深吸了一口气使劲往盒子上吹了一口,顿时盒面上积累已久的尘土飞扬一起。
“咳咳!”刘刻被呛得治咳嗽,暗暗骂了声娘,这才端着盒子放在了江时檐的跟前,“拿去吧,算我送你的。”
“你这可是老古董了。”江时檐皱着眉头吐槽了一句,还是将盒子打开。
这是一套钻石珠宝,项链耳环手镯戒指都有,各个上面都镶刻着大大小小的钻石,钻石的切面十分讲究,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光亮却又十分柔和,并不刺眼。除了这些之外,盒子里还有一个“庞然大物”,是一个钻石镶面的狐眼面具。
看到江时檐眼中的诧异后,刘刻也颇为尴尬地解释着:“这一套我可是用了将近两年的时间才做好的,就上面的每一颗钻石,都是我手工切面。也是不知道我当时脑袋抽了还是怎么回事,头脑一热就整了个面具,反倒给耽误到今儿了。”
“哈哈哈哈哈……”江时檐开心的大笑起来,将这套“老古董”夹在腋下,拍了拍刘刻的肩膀,“兄弟,这次你可是又帮了我一个大忙,回头要多少钱,告诉简易给你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