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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苓你怎么了?你别哭啊...”严小珍端着奶茶,手足无错的看着面前突然就掉起眼泪的程苓。
认识她这么久,严小珍几乎从来都没有见她哭过,这还是第一次。
“我没事...就是...就是有点想家...”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人掏空了一块一样,在胸腔里撕扯着生疼。
“你别难过...你要是实在想家想得厉害,我帮你查查行程...”严小珍一边说着,一边忙不迭地跑进房间把一直用来给程苓制定行程的平板拿了出来。
“让我来看看...,最近的行程好像还挺满的...不过这两天的镜头拍完之后就没有你的戏了,中间的广告可以延后一天,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省出一整天的时间来休息了...要不我们就趁这个时候回去看看阿姨?”
“不用了...”程苓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眼泪:“你不用管我了,你赶紧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起个大早呢...”
“可是你一个人...”严小珍有些担忧的看着程苓。
小苓现在的状况实在是太差了,她真是有些放心不下。
“我没事的,过一会就好了。”程苓一边说着,一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小苓...”
严小珍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程苓打断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那好吧...有什么事记得叫我。”严小珍心里还是放心不下,但是也知道不能一直待在这里,过于打扰。
严小珍走后没多久,程苓就叫了客房服务,拿了几瓶酒,套上个厚外套,抱着酒就直接冲上了楼顶天台。
当然,程苓可不是想不开,她就只是单纯的想去楼顶天台上吹吹风,让自己清醒清醒。
当程苓酒瓶子冲上楼顶的时候,才发现楼顶天台的护栏上面坐着一个女孩。
女孩的头发湿淋淋的搭在肩膀上,穿的也很单薄,女孩的周围是一圈各式各样的酒瓶子,有易拉罐有玻璃瓶,那些易拉罐被冷风一吹就跑的到处都是,女孩瘦弱的背影处在这堆酒瓶之间,显得格外的狼狈。
“为什么...”女孩手里拿着一个易拉罐,往嘴里灌了几大口之后,把易拉罐用力的丢下了楼。
程苓很想冲过去告诉女孩儿,不要高空抛物,却听见了女孩儿在寒风里呢喃什么。
她本来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但是这么晚了,女孩身边零零散散的堆了一堆的啤酒瓶易拉罐,又坐在这么高这么危险的地方,很容易出事。
“为什么我那么没用...离开你之后,好像什么事情也做不好...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为什么忘不了你!我凭什么忘不了你啊!当初对不起感情的人又不是我!明明是你亏欠我的!——”
原来也是一个感情受挫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程苓突然有一种悲凉的情绪。
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感同身受,只不过是恰好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遭遇了相同的事情,所以都彼此难以释怀罢了。
即便是在心里否认逞强,不想承认自己是因为他而难过,可是程苓还是不得不承认。
这颗原以为不会再跳动的活了好几十年的心,因为一个心理年龄比自己差了一倍不止的少年,再一次跳动了。
而且,动的比之前嫁给宋文成的时候更狠。
“我恨你!我恨你,你听到没有!”
面前的女孩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嘶吼出来,然后崩溃大哭。
看见这样的女孩,程苓有些手足无措。
她提着红酒瓶子,默默的站在女孩身后,又不敢开口,怕自己一开口会吓到女孩,可她又不敢离开,女孩身上全是酒味,即便是隔开了一小段距离,也能轻易的闻到可见喝的不少,现在她又坐在这么危险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