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夏走出警察和保镖群里,对车里人说:“出来!”
允墨先行从车内走出,他把墨镜摘下,看向温夏。
第二个是关舒莲,她也摘了墨镜,脱下帽子站在车门前。
卜翼直接跳到车头上,叼着棒棒糖,就坐在车头。
关舒莲穿着背心,两只手臂都纹了纹身,鸭舌帽脱看见头上编着麻花辫,她看着温夏唇角露出嘲讽的笑。
“你赢了呢,我们走投无路了,如何,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温夏问:“厉封放你们一条生路,怕是现在很后悔!”
提到厉封,关舒莲嘲讽的脸上一僵,但仅仅一秒钟,她便笑道:“是啊,我们几个都是孤儿,没有你那些有能耐的哥哥,我们一步一步爬到,离厉封身边最近的位置,可是有什么用,他还是看不见,他满眼满心全部是你!”
“说来也讽刺,你喜欢战家的哪位,居然不喜欢他,哈哈哈……这就是报应吗?”
“我对厉封求而不得,他对你一样也求而不得!”
“但我比厉封好,最起码我会告白,我会当他面说喜欢他,我在他身边待过好几年,而他……”
“就连和你告白都不敢,生怕你们兄妹情就此断掉,他还真是可悲啊,可偏偏这么可悲又可怜的人,我喜欢了他十年!”
温夏皱眉,打断她道:“你和厉封的事情,我想不过问,但你不该把允墨和卜翼拉下水!”
关舒莲笑了,“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的,你的三位好哥哥们,为你掏心置腹,肝脑涂地,把所有一切最好的留给你!”
“而你居然不许我有关系好的两位兄弟?”
“你知道我们什么关系?知道我们多难活下来,我们从几岁开始,是一步一步的踏着别人的尸体踩上来的!”
“你有什么资格说的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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