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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扣扣！林婉言轻轻敲了敲书房门，司马良肖才前脚进去，林婉言知道他在里面。
平时他们吃完饭以后就各做各的事了，除了会在客厅喝水偶遇一下，基本再没有什么交集。司马良肖也没有主动找她，林婉言自然也不主动。两个人相处的这些日子，还算融洽吧。
“谁？”书房里传来一声极其淡漠的声音。
“是我。”林婉言答了一句。
“你，”才两三秒钟，门就被拉开了，司马良肖看起来有些紧张，他站在房间门口，一手握着门把手，微微低头，目光直视林婉言，“有什么事……”司马良肖声音稍微有些低沉，低沉中好似又呆了一丝期盼。
林婉言觉得最近司马良肖好像变得更加懂事了，他好像学会了心平气和地说话了，这会儿他不生气的样子，有那么一点像邻家小哥哥。
“进去说吧。”林婉言怕一会儿妮妮哭着跑过来找她。
司马良肖拉开了门，让路给林婉言进去，随即又立马关上了门。
书房虽然大，可以门一关上，林婉言又莫名觉得有些局促，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的……
“咳咳，”林婉言站在门背，没有随着司马良肖的脚步走进去，“我是想来跟你说，我周末可能真的要搬出去住了。”
司马良肖往前走的步伐忽然一顿，他稳住了身体，转回头看向林婉言，“怎么？这里住的不舒服吗？”司马良肖尽量压低了声音，让它听起来柔和一些。
“也没有……就是觉得总这样也不是办法，我迟早要搬出去的。”
“所以你还是很讨厌我？”房间里的台灯不是很亮，司马良肖后背挡着光，让林婉言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我没有讨厌你，我说过，我只是对你没感觉。我们之间，早点结束吧。”林婉言是用陈述的语气说完这句话的，可在司马良肖听来，却比任何利刃刮心都要疼。
“林婉言，你可以不走吗？”司马良肖几乎是乞求的语气，林婉言想象不出来，为什么司马良肖要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她不爱他，她很肯定。就算偶尔的动心，也只是生理因素，而我一定不是因为她爱他。
“到此结束吧，司马良肖，我们真的没有可能。”林婉言垂头，淡淡地说道。
“可是，妮妮不能没有妈妈不是吗？你难道不喜欢妮妮吗？你难道希望妮妮总是夜里哭着起来找你吗？”司马良肖走了两步，站到了林婉言面前。
“她有妈妈的吧！她妈妈呢？”林婉言抬头，直视着司马良肖。
“她不会希望她有那样的妈妈。”司马良肖轻轻叹了一口气，“林婉言，你喜欢妮妮吧！你喜欢小孩子是吧！”
“嗯，我确实喜欢妮妮，可是她终究会有她的妈妈，我不想让她以后在亲妈妈和我这个不存在的后妈里做抉择，她现在还小，这时候离开她，刚好合适。”
“林婉言，你为什么除了对我自私以外，对别人都那么仁慈？”司马良肖忽然一把掐住了林婉言的下巴，逼她抬头看他，他眼里的泪，滴在了林婉言白皙的侧脸上。
林婉言伸手上去，摸了摸那滴眼泪，“你哭了？”在她印象里，司马良肖这样的小恶霸不应该会哭，他生命里不应该有哭这个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