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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的一天，林严的实验室里，林婉言躺在他的实验床.上，一脸平静的看着他。
“婉言，这两年的治疗，让你受苦了。”林严慈祥地说道。
“没事。”林婉言微微扯出一抹淡淡地的笑，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左手，张开了手掌放在了眼前，“这只手原来的指纹，已经长不回来了吗？”她像是在自言自语。
“大部分皮肤都换了，右手手掌也不例外，左手手掌烫得太严重了，指纹长回原来那样了，不过没关系，现在的指纹只是乱一些，对你的工作不会影响太大。”林严冷静地帮她分析。
“哦。老师也辛苦了，又要给我做手术，又要做研发工作。”林婉言嘴角又微微弯了起来。
“不辛苦。婉言啊，我想跟你说点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林严忽然严肃起来。
“老师你说，我有心理准备。”林婉言仍旧是微微笑着。
“这可能关系到你未来的生活，而且很有可能会影响到你一生的幸福。”林严抿了抿嘴，“其实，这件事我还没足够的数据来确定，但是依照我的经验，有百分之九十五的肯定。”
“嗯？老师，在你眼里，不是只有1和0吗？”林婉言笑了笑，“还没看到你遇到过这种不敢肯定的困境呢？”
“确实，可是这件事，我不想这么肯定。”
林婉言知道，一旦林严说的情况超过了百分之六十，那就是肯定事件，她见识过林严的能力，在他眼里，只有成功和失败，而一旦他答应的事情，那就只剩下成功一个选项了，所以不怪实验室里的那些人在背地里称他为林神，因为他做的所有的事，都是犹如神明之手指引一般，只会成功。
就拿林婉言来举例，要是她没有遇到林严，她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把身上这些丑陋的疤去掉。那样，她将会一辈子都活在不敢照镜子的阴影中，每当她看见自己那可怕的伤疤的时候，都会难受一次，那将是无穷无尽的煎熬。
现在，她虽然不是从前那张脸了，可是她不用受人们投来的各种奇怪的眼神，不用一直躲在实验室里不敢出门了，也不用一次次的想着怎么死，才会不给别人添麻烦了。
“老师，那你说说，那百分之九十五是什么？”林婉言笑着问，不管是什么，总不会更糟糕了。
“就是，”林严顿了一下，“你以后有可能怀不上孩子了。”
……林婉言的笑，慢慢僵住了，“百分之九十五的可能怀不上孩子了吗？”林婉言又弯起了嘴角，继续笑，她笑得有些牵强。
“嗯。”
那也就是说，她怀不上孩子了。百分之九十五，和百分之百一样，但凡有些希望，林严不会用到百分之九十五。那百分之五，不过是他怜悯心作祟，不让林婉言下一承受这么大的打击罢了。
林严看着沉默的林婉言，又开口，“用了特殊的药，对身体伤害太大了，造成了生育能力极速下降。而且以后，大部分药在你身上也可能失效了。”
林婉言的笑再次僵硬了起来，她张开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那以后我感冒发烧，还能吃药了吗？”
“吃了也没用。”
“那正好，我反正也不喜欢吃药。”林婉言又笑了起来，“还有，老师，你就不要用这么沉重的眼神看我啦，我连男朋友都没有，谈什么生孩子，听说生孩子很疼的，不能生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