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倩丽低着头,皱着眉,用力抿着嘴巴,但是她不敢再打人了,她被警察押着走,一路上都是很乖巧的模样,但是两个警察却一点也也不敢放松警惕,要知道刚才在地铁里被放倒的眼镜男可是他们的大队长啊!
——
林婉言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当她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时候,脑袋仍是晕乎乎的,她额头很疼,林婉言小心地摸了摸,有一丝黏黏的东西,大概是出血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仍是很急促,林婉言忍不住蹙眉。
“林婉言,你在家吗?我知道你在家,快点给我开门!”
“林婉言,你不要收了钱就不认账了,违约金我赔,我赔行不行!这婚我不离了!”
那是司马良肖的声音。
林婉言愈加蹙眉,她手臂用力攀上茶几,双臂支撑着,好不容易才站稳,好几秒后,定了定神,才摇摇晃晃地往玄关走去。
一路上又听见司马良肖不断的敲门和喊叫声。司马良肖今天去公司找林婉言,可是她不在,同事说她请假在家了。
昨天就是司马良肖和林婉言三年婚期的最后一天,也就是说,昨天司马良肖应该签署离婚协议了。
最近因为忙,林婉言竟然忘记了。
司马良肖主动把一亿美金违约金打给她了?林婉言还没来得及查看。
当她缓缓移步到玄关,用尽了最后一丝把门打开的时候,就一下子栽倒进司马良肖怀里了。
司马良肖急忙伸出手,把她抱住了,他感觉到林婉言的身体烫得像一团火一样,五年前那个火场里的画面瞬间又侵入脑海里了。
“褚煜做的吗?”
司马良肖眼里冒着火,他的目光从林婉言头上的新伤往下,落到了林婉言脖子上隐隐露出的青紫色痕迹,他太明白那是什么了。
此时,他心里莫名地抽痛,好像什么真爱的东西,被人打碎了一样。
他把林婉言抱了起来,心情沉重地迈着步子走进房间里。
在他关门的时候,褚煜正好从电梯间里走出来,他听助理说林婉言今天不舒服,没有来上班,于是立马结束了会议,赶了回来。
可是却看见司马良肖抱着林婉言进了房间里。
“哼!”什么不舒服,原来是在家约会!
褚煜心里一团怒火熊熊燃烧了起来,看来他昨天下手还是太轻了。
电梯还没关,褚煜转身就回去上班了。
司马良肖抱着林婉言,大步往房间里走,林婉言整个身体像是火烧一般,要是没有估计错,应该烧了好几个小时了。
司马良肖完全没有想到,褚煜这个混蛋居然这样对待林婉言,在今天之前,他还考虑了很久,是不是应该放弃了。可心里一想到要和林婉言结束这表面上的婚姻,心里就一阵抽痛。
即使是单单想而已,就能要了他半条命。他好像忽然想明白了,以前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都是逢场作戏,从五年前,林婉言住进司马家开始,他就已经偷偷喜欢上林婉言了呀!
要不他为什么会因为偷袭吻了她一次,就躲起来不敢再见她?他才不是那么胆小的一个人!
“林婉言,我都舍不得碰你,褚煜那个混蛋!居然敢这样对你!”司马良肖把林婉言轻轻放在床上,指尖忍不住触了一下她的脸,烫!
“你放心,我会让褚煜把牢底坐穿!”说着,司马良肖转身,他眼角渗出了一滴眼泪。
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他最后掉的一次眼泪,是司马良云的腿被打断了那次。
司马良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然后快速地去找来毛巾,沾冷水帮林婉言降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