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呀,全套叫‘女王妆’。痣,是用眉笔点上去的,洗个脸就掉了。
其实我觉得吧,女王妆太冷艳了,跟我的风格不是很搭。还是今天这款淡淡的‘公主妆’,更符合我清新淡雅的气质。”
说完,将手里的巧克力豆送到了唇边。
许珍珠眯了眯眼,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做了个深呼吸,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东西,动作迅速地丢回塑料袋。
随即站起身来,冷着脸说:
“女娃吃太多甜东西,身材容易走样,牙齿会生虫子,然后一颗一颗全都烂掉。
本来就长得马马虎虎,要是牙齿掉光了,再胖个几十斤,长大就没有婆家肯要了。所以,你还是别吃了。
还有,自己的事儿自己做,别啥事儿都麻烦别人。”
说罢,许珍珠把红药水丢回药箱,拎着零食出了院子。
什么情况?周婷婷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
小手举在唇边,还保持着刚才准备吃东西的姿势。半晌,才回过神来。
她气得满脸通红,原地直转圈:
“卧槽,你这老太婆,有病吧?嘴那么毒,几天没刷牙了?
来,你说清楚,谁没婆家要了?我们班好几个男生,给我写过情书呢!
你才胖几十斤呢!你的牙才全掉光呢!
那堆零食,不是你买来的吗?不想给我吃,拎过来干嘛?要给我上药,也是你的主意啊!
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耍人玩吗?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
今天,简直活见鬼了。
先是被剧组的人挤兑,接着又被老家伙给耍了。要不是父母不让骂人,她还真想爆个粗口,大喊几声草泥马。
这工夫,许珍珠早就走远了。所以周婷婷喊的这些,她一个字也没听见。
青竹端着一盆水,稳稳地走到她身边:“温水兑好了,你洗把脸吧!”
“洗什么洗?你留着自己洗吧!走开,好狗不挡路。”
好恶心!当姥姥的把她当猴儿耍,现在外孙女又出来装好人。
周婷婷哼了一声,用力将人推开,转身回了房间。
嘭地一声,门被关得死紧。
青竹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她站稳身形,不禁一脸茫然。
这人什么脾气啊?自己也没得罪她呀!怎么跟吃了枪药似的,逮谁骂谁啊?
青竹端着洗脸盆,原路返回了厨房。
在心里拿定主意,以后离周婷婷远点儿,免得好心再被当成驴肝肺。
许珍珠拉长着脸,目不斜视地往前走。此刻的心情,犹如走在去上坟的路上一般低落。
他娘的,被那个死丫头给骗了。本以为祖孙团聚,感天动地。没成想,居然碰上个冒牌货。
常年打雁,终被雁啄了眼啊!精明了大半辈子,这回看走眼了。
周婷婷那个小婊子,真是太贱了。要不是她点了颗痣,故意混淆视线,自己根本不会判断错误。
还想骗吃骗喝,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
不行,为了挽回损失,她得再去一趟食杂店,把这些东西给退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