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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别哭了，你就是哭，这孩子也回不来了，”那女人嘴里安慰着，可眼里全满是讽刺，她们这大户人家可没有什么亲情，死了个人，也少了一个分家产的。
“就是啊，嫂子，别哭了，你要是哭，孩子就是在天上，也会一样难受的啊。”女人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这话就像是卡在喉咙了一般。
“娘，你别哭了，大哥要是知道你这么伤心…”
这死去的王富贵虽然吃喝嫖赌，但对自己的母亲却十分的孝顺，虽然可惜了，但王富贵死了之后，这府里恐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蝴蝶纹身印在王富贵的胳肢窝下，无一例外都是在身体的隐秘之处，卢万朝可以初步判断，这犯人似乎并不愿意让人看到这个图案，或者是不想让人发现这个纹身。
“……”
今天的红菱楼生意并不是很好，可能是因为最近死的人太多了。
不过如玉却和其他人不同，毕竟是头牌，就算最近不太平依旧有按捺不住来找如玉的。
“如玉在哪里？”卢万朝一脚踹开了红菱楼的门，就像是突然出现的煞神一般，眼里带着杀气，就算是平时脸皮后的姑娘们也不敢粘到卢万朝的身上，她们有预感，卢万朝会掐死她们。
就像是掐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
红菱楼的妈妈看到卢万朝以为是生意上门，这客人身上的煞气倒是重，几百年没有见过这样的客人，卢万朝这般气势汹汹的敢来找如玉，可这如玉还在陪客人，该不会是被绿了？
“如玉呢？”见一个满脸白粉的老女人朝他走来，浓重的胭脂味道，闻着卢万朝都有种想吐的冲动。
“在上面呢，不过客人可要等会，她……唉，别走啊，客人，如玉还在接客。”卢万朝哪里会听她的，那妈妈连忙叫小厮拦住卢万朝，可是刚接近卢万朝就被震飞了。
“巫，巫族？”只有巫族，和巫族混血才会有这种实力，难道卢万朝是巫族人？
卢万朝上了二楼，凭着记忆，打开了一个房间的门。
入眼就是女人露着光裸的背，卢万朝连忙捂眼睛，“抱歉。”
“没事，睁开吧，这么多年了，哪里还顾得上羞耻二字，”如玉冷静的看着卢万朝，只是脸上多了一抹红晕。
“……”卢万朝依旧闭着眼，如玉穿好衣服后，道，“睁开吧，我又不会吃了你，到目前为止，似乎，你怕我的最多，我就这么骇人？”
“不是，”卢万朝摇了摇头，“并没有这个想法。”
“希望吧，你来找我做什么？”
如玉撇了一眼床上的男人，用了迷香之后，应该可以睡上一两个时辰。
“这蝴蝶，是你吗？”
卢万朝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画的蝴蝶图案，问道。
“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为什么还来问我？”
“……”沉默，又是沉默，如玉苦笑一声，朝卢万朝走去，手抚上了卢万朝的脸。
“谢谢你。”
“恩？”
“卢公子，我遇到你是不是太晚了？”热热的眼泪滴落在卢万朝的手上，卢万朝愣愣的看着如玉。
“是不是太晚了？”晚？晚了吗，卢万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可能，沉默有时候会是最好的回答。
如玉摇了摇头，可是眼睛却突然变成了血红色。
“该死的你和他废话什么，”如玉大叫了一声，然后一把推开了卢万朝。
卢万朝后退了几步，如玉掐住了床上人的脖子，血喷洒而出，如玉像个魔鬼一般，长长的獠牙，看起来无比慎人。
“还有几日，还有几日，哈哈哈哈，”如玉癫狂的笑着，然后化作黑气瞬间无影无踪。
床上的男人已经变成了干尸，原本的血迹也无影无踪了。
“怎么会这样……”卢万朝皱着眉，眼里的疑惑越来越深，似乎，更麻烦了。
卢万朝冲下楼，抓住了那个老妈妈，“我问你，如玉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啊？什么什么事情，你在说什么？”老妈妈被吓懵了，这卢万朝直接从楼上跳了下来，竟然什么事情都没有。
“你自己给我到楼上看看。”卢万朝拉着老妈妈的衣领，上楼了，小厮和几个好奇的女人都跟着上楼。
“啊啊啊，”老妈妈被吓傻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问你，那个牛二，王富贵是不是都来过你这里？”
“客人那么多，我怎么会记得？”
“再给你一个机会，说。”
“来过，来过，不过他们都让如玉接待过，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如玉在你这多久了？”
“五年吧，不过之前她不卖身，就突然有一天，她跟我说想通了，然后就……”
“什么时候？”
“一年前，一年前，”卢万朝拽着老妈妈的头发，已经拽下来好几根了，老妈妈疼的呲牙咧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