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义便更感动说:“顺哥,你千万别这么说。有这帮兄弟总在一块我比什么都高兴。尤其黄哥,凭你的手艺进城还不比跟我挣得多!留下来不是瞧得起兄弟吗!”
黄宾便接道:“大义,这需要两面说着,你这人可交,另外我也是不愿走那一步。我总是想着农村还是需要咱们这些人,所以我也相信跟你一定能闯过这段困难时期。”
鲁义的心也定了,村上的事随他去吧,自己还是安心干包工队。还要分一部分精神到养殖场看看,总不能都交给鲁叔一个人,自己也要学一学技术,艺多不压身吗。做一个地道的农村人就是要多面,勤劳、朴实、热心肠,自己不是想往这条路走吗?
他想完全走出是非,可李向多又来撩拨。去年底李向多送来合作拴车的利润,两人达成继续合作下去,而这次来是直奔选举的目的。
鲁义反问他:“你不是去开煤矿了吗?”
“不矛盾。村上能有多少事啊,不征税,上面还总往下拨钱,给谁不愿意啊。这官他杨立宝傻逼都能干,谁还干不了!我用剩的脑子就够用了,另外我还要用你,我当上张匡来那个治保首先拿下,你当,谁能说啥呀!然后我不在村上你就说了算,咱们合作不是很好嘛。”
李向多似乎胜券在握,把后面事都安排了,还给了鲁义一个实在的诱饵。
“你想得简单,另外别考虑我。”鲁义说。
“你别以为是我私心,你当准行,村里谁能不服啊!你也不是天天在村上,用得着吗,咱正经事还是挣钱。”
鲁义开始有些冲动,但越听越像过家家十分不靠谱。李向多看出他不积极,重新鼓动道:“义哥,你可不能掉链子啊。记不记得三年前我竞选失败,你支持我继续修路,我们可是就等今天。杨立宝这几年怎么对你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个梗已结上了,你想溜也溜不开,唯有把他干倒,所以你不能犹豫。干吧,在咱这里你还不明白,有多少钱都不好使,必须得当官。芝麻大点的村官报出来也好使,所以为什么许多人削尖脑袋往里钻。然后你当我当不都一样,咱是一条心,在村上咱不是一呼百应。不许回头了,你必须听我这一次!”
这些话属实都刺进鲁义心里,他没想过自己当村长,但这个职位在他看来是非常重要的,不只是个人身份的象征更是一种责任。他再看一眼李向多,疑问:他有这样的责任感吗?
“你这次参选有没有什么具体规划,还是就为逞一时之快?”
面对这个疑问李向多迟疑片刻,然后说:“我还记得当年利民老叔的计划,建养殖场,现在不越搞越大吗,还有建蔬菜大棚……我选上一定请他回来实现当初溯源。”
这个回答倒也能够接受。李向多的心思显然不会停留村上,而请回李利民确是好主意。鲁义便也表明自己态度:
“我呢这次会支持你,但是你想让我支持多少也不可能。村里姓鲁的只我一户,你老姐家也不是大户,所以我能保证的只有这几票,其他的就得你努力。”
而李向多就要鲁义这个态度,他明白鲁义的影响力可不止这一点儿,但是也不说破,就拍大腿站起来,一边说:“我就要你这句话呢,这门口旁边你多少帮我盯着点,当然大头得靠我自己。就凭他杨立宝这些年没干什么好事,我赢他不是手拿把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