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又特意到大道上看一遭,二里半长的路,两侧排满人家,都要扔些垃圾,虽然也间隔一段也修了固定垃圾池,但村民们并不自觉,还有随手扔到路边的,甚至丢到路中央。以前不注意,注意看还真不雅观,与重新铺筑路面及修饰墙垛、粉刷齐整的白墙一起太不协调了。鲁义一时都想自己承包下来,可是又不能凡事都亲力亲为。美好的愿景又褪去了。
正在他有些失望回到家,竟发现李寡妇在家等着。自从那次矛盾过去三年多,也会偶然碰到,都是木然走过。鲁义当然不是一直记恨,但总存着不痛快,所以一直没主动去求和解。这会儿发现找到家里,鲁义很是吃惊。
“大义,婶是来求你的。婶早就想来可一直没抹开这张脸,但我知道你大人有大量,不会记恨我寡妇一个人,还有你大兄弟,别说了,我就是操他的心……”
她一边说着还抹起了眼泪花子。
鲁义心先软了,他听明白李婶是来主动示好,便产生些许愧疚心里,于是回道:“我明白了李婶,您不来那事我也不记恨了。谁都有错,我也不是为我择请。过去了就过去吧。您这次来一定还有具体的事,说说我听听。”
齐雅茹再招呼:“李婶,咱再进屋说吧。”
三人便礼让着进到屋里,再坐下来,李月再说:“大义,我又是为我那半吊子儿子求你来了。我是真服了,你大叔走那天我都没服过,这孩子是真不长脸,真是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但你说他懒吧,还不是,就是脑子没抹,非得正经人带着他干。可是旁人谁照顾他呀,所以呀真就得承认你护着他,他这些年真就在你那连着干过两、三个月,可是我……”
说着突然自打了一个嘴巴,又哽咽起来。齐雅茹急忙劝她:“李婶,你别这么的,有什么话您就直说。”
“我呀,鬼迷心窍了,跟你们叫板,我哪有这个底儿呀!不然还能在你手底下,我也能放心。”
她继续流出悔恨的泪,齐雅茹急忙拿条手巾帮她擦。
鲁义却继续给她浇油,倒不全为逞自己之快:“后来我听说陈闯也到外面去闯,不挺好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