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做得为什么我做不得?他妈的还真做不得。我就想闻闻女人到底什么味吗,那婊子虽然害了我,可也是第一个让我稍稍靠近的女人,所以我不恨她。”
“你这么想就对了。她是要适应她的生存环境。再说说你以后的打算吧?”
“有什么打算?和我一样念半捞子大学的有门子的当老师、进乡镇事业编,和我一样没门子的都出来打工。反正在农村是待不下了。现在这样当然不是长久之计,我想到大城市里,毕竟那里机会更多一些。”
“你好像还厌恶农村了?哥跟你说一句,别厌恶,那是生我们养我们的地方,那终归是我们的家。”
“我也不想厌恶,可是身旁都是什么样眼光瞅我,他们不怪许多制度不合理,就会鄙视比他们不如的人,心胸真是狭隘。没知识真可怕!”
“你没想过这样认为也是狭隘吗?光咒骂能改变命运吗?我听说你们可以考公务员,你试过吗?”
“那是万里挑一,我又哪有条件准备。但大哥你的意思我懂,成功的门路千千万,我都得努力。”
而听到“成功”字眼鲁义也茫然了。何谓成功?他没有答案,也没有方向。但“成功”又似乎一直是头脑中追求的目标。
看到鲁义凝思,常虹鼓起勇气问道:
“大哥,我常听你接电话,嫂子、孩子还有各种朋友,你很成功了吧?又为何独自来这里,按我猜想你也不是再需要从底层爬起呀!”
“一言难尽!”鲁义也只有这样回答了,“成功,大哥离成功可远着呢。或许我们都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然后谁先成功还不一定呢!”
听鲁义这样说常虹便很快乐,他愿意跟鲁义在一起,更多是因为鲁义跟他平等相待,虽然工作中是绝对的领导,而越是尊敬也越是依恋。
“大哥,我愿意跟着你干,但我不能一辈子做小工,我也不想在这个行业里,我毕竟读过一点书,不想白花了那些钱。”
人生似乎是可以选择的,毕竟有那么多的路摆在面前,又似乎可以尝试一条又一条,只需要你的勇气和信念。人生的路又似乎是无法选择的,许许多多的虚伪,真正能够走进的似乎早就被安排好,不是绝望而是无奈。那么打破这条界限的斧头就是勇气和信念了,而促成勇气和信念的常常又是些偶然的因素。至少鲁义站在常虹面前就是多个偶然因素造成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