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彪扫一眼妖冶女子,她便幽怨说:“没摸我啊,你还想干什么?”
其实她虽然穿着清凉,但胸罩和底裤都是紧紧的,做这种工作还是很会保护自己的。
张彪便脱下一只皮鞋重重砸在体恤男头顶,血渗出来,可是他也不敢躲避更不敢辩解了。
张彪却不打了,态度变和蔼了问:“你说怎么办吧,叫家里把钱送来还是……”
“我是外地人,到这里打工的。要不我就在这里打工慢慢还账吧!”
张彪逗笑了,反问:“你能在这里干什么?”
“打扫卫生也行。”
张彪再笑,这时气氛就不似方才紧绷了。
“那你得啥时能把钱还清。起来吧,说说你是哪里人?”
体恤男便站起来,假装揉揉膝盖,不敢坐,弯着腰,仍一脸羞愧表情,却不回答所提问题。
张彪便无奈说:“把你带的钱都留下,人家小姐不能白陪你。酒水钱就算我白搭了,然后你走吧。”
t恤男还有些不信这样就放了他,看一眼张彪坚毅的目光,缩回去,轻声再道:“那我在外面打工挣完钱再来还吧。”
张彪用厌恶的眼神示意他快走,他却还有些留恋的离开,且不忘再回头看一眼“陷害”他的女子。
张彪便对鲁义说:“你看我这儿什么人都遇见了,长见识吧!走,咱哥俩喝酒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