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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寡妇刚才一直倚在门口与他们有段距离,这会儿急急向前冲,一边喊:“闯儿,拦住他们!”
陈闯憨直,不知怎么办好。他一直目瞪口呆,要不怎么说“楞”呢。
鲁义却也不能被吓走,停住脚,一对大眼睛瞪了出来。这种气势当真把李寡妇吓住了,不由得停住脚,试探问:“你还敢打我怎的?”
鲁义心说:试试看!只是把这话咽下了,但是气势没弱。
“别以为你狡性惯了谁都会让着你,你不说我鲁义霸道可是分什么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忍你是因为你寡妇扯业,但是别登鼻子上脸。我吐口吐沫就是钉,你还想咋地?”
李寡妇气势蔫了下来,但还有一招:耍泼。不敢上前撕捋鲁义,就当众手舞足蹈哭喊:“陈光荣你这个死鬼,都是你害的我,你自己砸死一了百了,我活着受罪,还要带着你这不争气的种儿,我可咋办呀!”
她自顾耍泼,未曾想楞儿子也有明白的时候,想到是怪自己没给妈妈撑腰,一下子虎气上来了,便抢到鲁义身前,喊道:“不许欺负我妈!”
他也有一米八个头,而且吃得膘肥体壮,张开臂膀却也有几分声势。
鲁义正是无处发作,心说就打你个忘恩负义,一拳就迎上去。哪想陈闯躲也不躲,整砸在眼眶上,又哪想到只是虚胖,中拳就倒地,又哪想到倒地就不起,死猪一样弯着,眼角又汩汩流出血。李寡妇不在嚷闹了,几步趴到儿子身前,呼喊:“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