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方戈张了张嘴,将准备脱口而出的话又咽了回去,他转而瞧着塞缪尔,实则注意力始终落在蓝单河身上。
他在思考这句话的意思,在并不确定蓝单河了解层度的前提下,方戈恐任何一句话,都会带来难以估量的后果。
“恩...认得!”
方戈思来想去,还是点点头说。
蓝单河的表情起了变化,似笑非笑看着方戈,缓缓开口,“那你可知道,他与银狐关系密切!而银狐一直在找机会对魏城主下手!”
听罢,方戈嘴巴泛起浓浓苦涩,双眸爬上几缕血丝,冷笑道:“那...蓝总领的意思,是要站队了?”
蓝单河丝毫不在意方戈的冷嘲热讽,点点头说:“鸡蛋上跳舞的滋味并不好受!”
方戈仰头望着天花板,“蓝总领与我这一个籍籍无名的小辈说这些,作用不大吧?我即便叫破喉咙,又能吓到几个人呢?”
蓝单河缓缓起身,随手理了下有些褶皱的素黑色斜襟长袍,临转身说了一句话,“墨菲特告诉我,他认为你小子绝不是安分守己的人!”
说罢,缓步走出病房。
瞧着蓝单河的背影,方戈有种被惊呆的错觉,这哪里是一个人在走路,分明拔地而起的巍峨高山。
“别睡了!人都走了!”
呆愣片刻,方戈自嘲一笑,瞧着呼呼大睡的塞缪尔,叫嚷道。
奈何塞缪尔果真缺一根筋,这个时候竟真的沉沉睡去,方戈一连喊了三五遍,也不见他有丝毫反应。
“嘿...这个家伙!心可是真大啊!”
瞧见塞缪尔睡着这么香,一丝疲倦也涌上心头,方戈苦笑着拉起被子倒头也呼呼睡去。
睡梦中,方戈梦到了妖慕荷。
“嘿...雷诺!雷诺!醒醒!快醒醒!”
美梦总有醒的时候,但粗重的声音强行叫醒,着实令人恼火。
“干什么!没看到我在做梦吗?”
方戈黑着脸,极为不情愿的睁开眼。
塞缪尔笑容极为古怪,如小鸡啄米一样重重点头,说:“恩!恩!看出来了!你瞧口水流的!嘻嘻...我梦见媳妇的时候也是这般表情!懂!我懂!”
方戈冷着一张脸,喝到:“这个时候你怎么这么聪明呢?”
塞缪尔努了努嘴,说:“咱们怎么被绑起来了?”
这时,方戈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离开了温暖的病床上,被反绑在一根锈迹斑斑的柱子上,不时有水滴从天花板滴落脸上。
“这是哪里?你知道些什么?”
塞缪尔摇摇头,说:“不知道!一觉醒来就在这里了!我以为你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