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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张俊的时候,他正在和别人吃酒,那人一看来了这么多人,赶紧滚到了角落里,希望不要引起这群人的注意。
张俊喝多了,眼睛一花,只看到面前来了很多人还有和自己熟悉的李从,看到李从的那一瞬间他还是有些慌乱的。
不过想着自己拿他的那个令牌,并没有做什么坏事情,也就把一颗心全都放下来了,他只是听别人的命令把杀人狂给放出来,也至于后面的事情就不归他管了。
张俊手搭在李从的肩膀上,“兄弟,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到我这里的?”
李从觉得心中恶心,直接拿掉了他的手,“你动过我的令牌。”
张俊一脸无所谓的说道:“不就是拿了你令牌了嘛,又没有什么关系,我又没做什么坏事情。”
“你拿着令牌放了一个人,”李从咬牙切齿道。
“对啊,这你都知道了。”张俊一脸惊讶的开口,“兄弟,不是我说,你就这么小气吗?”
说着就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锭银子,重重的放在了李从手中,他从中牟利了一百两,而只给了他一小锭的银子,连八两都不到。
他觉得也没什么,“别说我没给你好处啊!”
“你在那丞相府中劈柴一个月能有八两银子吗?顶多也就三四两两。我给你好处,你那令牌丢了也没有什么坏处,这件事情我们俩就算扯平了,你也别往外说,我看你把那令牌宝贝的,不也是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李从还在气愤中,因为这件事情他的小命已经不存在了,而他能活到现在无疑是丞相还想要找到幕后真凶罢了,他赶紧给丞相跪了下来。
“大人,整件事情我确实是不清楚的,他那是找我过来说是要吃酒,我一时高兴便顺从了,我没想到他也是有目的性的。”
“大人,您便绕过我这一次吧。”李从磕头谢罪。
丞相冷着一张脸,他饶过他,那他们两个人能饶得过他吗?皇上能饶得过他吗?这么大的圈子是想要治他于死地吧?
“秦大人还不赶紧带回去审问审问,没看到我这手下也是被冤枉的吗?顺便帮我调查清楚到底是谁想要害我,毕竟伤的可是秦夫人而不是别人,这明显就是一箭双雕,是冲着我们两个人来的。”
“丞相可是说错了,”秦远直接反驳道,“对方目的到底是什么,我还没审讯,自然是不知道的,万一这一切都是丞相自导自演的呢?”
“事关我夫人的安危,我自然要小心谨慎的调查才行。”秦远笑了笑,感慨道,“也幸亏伤害的是我的夫人,万一要伤害到旁人,岂不是更危险?”
邹勋在一旁看着两个人口舌之争,他不由得想到,他到底是站在丞相那边呢?还是站在秦远那边呢?
“还在那干什么?这嫌犯已经找到了,还不赶紧押回去,顺便通知林知县。”邹勋最后说起他的名字的时候,重重的语气来表达他的不满。
如果他想的不错的话,到了事情结束的时候,林知县肯定也有大病初愈了,什么事情都没有。
捕快听到邹勋的话才动手,张俊被别人压着,脾气瞬间就上来了,胡乱的踢着周围的人,“你们是什么人?关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竟然绑架我,还有没有王法了?”懒人听书nre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