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的搜查,并没有搜查到与画像上相同的人。
丞相冷冷的站在旁边,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搜查府中是否还有藏匿的人也过来汇报的时候,依旧是没有找到这个人。
丞相看向秦远,笑了笑,“我就说我这府中没有这么一号人物,你还不相信,这搜查过了你便相信了吧。”
“不信。”秦远淡淡的开了口。
他查案自然是要讲究证据,他的证据还没有收齐呢,要怎么相信上官子廉呢?上官子廉的府中那么大,而且又不是普通的老百姓,做事情自然是周到了一些。
邹勋也是一愣,没有想到秦远是这样的回答,就算不相信也在心里面藏着,表面上还要做够意思才行,这怎么就直接不给人家脸面了。
“既然是没有搜查到,那我们就回去了吧,”邹勋在中间打着圆场,毕竟丞相可是百官之首,也不能轻易的得罪了。
秦远站在原地没有动,“还请丞相再请一些人过来。”
邹勋:???
这些人不都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了吗?还要丞相请什么人过来?
邹勋都小心翼翼的看着丞相的脸色,果然,后者的脸色跟猪肝一样。
丞相冷着脸说的,“不知道秦大人还想我请什么人出来,我府中的人全都在这里了,你要说我的女儿,也已经出嫁了,要说我儿子,更是被你给害死了,你说我还要再请什么人出来?”
秦远仿佛没听到丞相咬牙切齿的声音,“拥有令牌的人。”
秦远一副你懂我的意思吧。
底下那些人知道他们只是过来搜查人的时候便松了一口气,好歹不是过来抄家灭门的,这样就不必担心他们安全问题了。
可当听到秦远这么一句话,那些拥有令牌的人全都捂着自己的腰包,不敢抬头。
这和令牌又有什么关系?
丞相自然是懂了,张口就来,“盛从,李从。”
丞相话音刚落,从人群中那里出来两个不起眼的小厮。
而丞相府中的人都惊讶的看着这两个人,那些拥有“令牌”的人也惊讶的看着他们两个人,这两个人在府中也是老人了,平时又不爱说话,也不讨人喜欢,也不招人讨厌,自然是安安稳稳的。
但是也没见过两人拿着令牌呀,怎么丞相喊了他们两个人,而且他们两个人的名字中都有一个从字,所以他们经常拿他们两个人开玩笑,但两个人也经常笑笑不说话,这什么时候拿到令牌了,藏的可真够深的。
两个人都走到了丞相面前,两个人依旧是面无表情。
“令牌拿出来。”丞相开口。
两个人将腰间令牌拿了出来,竖在丞相面前。
而一些人靠得近,也能从一些角度看到两个人手中拿着令牌,但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令牌,完全是不一样啊,难怪他们两个人平时不说话,原来是有别的要紧事情处理,和他们不是一个级别的呀。
秦远给了齐春一个眼神,齐春上前查看,看了一圈之后回来,对着秦远摇了摇头,“并不是这两个人。”
秦远翻了一个白眼,就差给了齐春一脚,“我让你去看令牌,不是去看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