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顾尚书也并没有深究,不管是什么人,总之对他们是没有恶意的。
顾七七听到这里,自然想起了秦远来,只是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看到秦远。
顾七七在山寨里找了几圈也没找到人,随后想起什么拍了拍脑袋。
她怎么就突然变笨了呢,他不在这里肯定是先离开了,亏的她还以为被强盗抓了。
顾尚书将大当家以及活下来的人送进了大牢。
顾尚书特意叮嘱了衙门的人要多多“照顾照顾”大当家的。
而秦远自从得到了顾七七的原谅之后,办事情也有了心情,也不在每日去尚书府门口被小厮当成神经病了。
雪儿自从回来通风报信那日之后便病倒了,顾尚书走之前也为雪儿找了郎中,可谓是宽厚。
这一连养着几日,风寒也去除了,身体也硬朗了很多,郎中走之前也吩咐过要多休息。
郎中前脚刚走,雪儿就从床上爬起来了,顾七七心中过意不去,想让雪儿多修养几天。
雪儿拍了拍胸膛道:“就算为了主子上刀山下火海又如何,这是奴婢该做的。”
雪儿自然是聪明的,不会仗着顾七七的习惯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反而是非常懂分寸的。
如果不胆小的话。
秦远也将上官灏所有的罪证收集和整理好,第二日朝会上便奏起。
皇帝看到后冷着脸将奏折和所有信封甩到大殿上。
秦远:等会他绝不从新整理,谁爱整理谁整理。
每个人都惊颤,不敢有何动作。
“众爱卿帮朕看看,这如何是好?”
皇上一说话,前面几个大臣才敢捡起来看,上官子廉弯了弯腰,伸出去的停在了半空中。
突然就跪了下去:“皇上冤枉啊!我儿坚决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还请皇上明察秋毫。”
众人看上官子廉突然跪下了,心中猜想上官子廉做错了什么,能让皇上直接翻脸。
然后便看见前面几个大臣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闻所未闻,痴心妄想。”
“老夫纵是在官场五十余载,也从未见过如此狠心之人。”
“明察秋毫?朕的好丞相,你就不看这些信中到底写了什么吗?你就不想知道你的好儿子做了什么吗?你就这么笃信你儿子不会做出这些荒唐的事情来吗?”
皇上连问几个问题,上官子廉愣在了原处没有动,因为是跪下的,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看到他脸上的神色。
“我儿他虽是风流了一些,但是他从来没有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上官子廉又一次的狡辩道。
而大臣也将信传给了下一个人,看过的人脸色无不是惊恐,看向上官子廉的眼神也不太友好。
秦远冷笑一声站了出来:“不会?怕本官给的是虚假情报?”
“丞相如果不信,我这里还有大批的人证,每个人都见过上官灏的样子,听过上官灏说话。”
“你和上官灏是不是有仇,为何不私下解决,要公报私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