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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的羞辱感让陈心云倍感到脸上如同被人甩了一巴掌,火辣辣的,让她难堪的低下了头。
“你想怎么验?”她咬了咬唇,还是艰难的开了口。无论如何她不能让陈冬错过最佳的治疗期。
贺明野像个大爷一般好整以暇坐回了沙发,“脱衣服。”
“脱啊,你也知道我对贞洁烈女可不感兴趣。”贺明野讽刺的开口。
心里明明已经刺痛到了麻木,耻辱感让陈心云眼睛有些酸涩,嘴唇咬的泛白,身体不自觉的晃了几下,这才站稳了身子
眼前的人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再是他认识的那人,曾经那个给她无数温暖的少年,已经死在了她的记忆里,在此刻沦为了泡影。
她颤抖着双手,迎着贺明野冰冷的目光,解开衬衫上的一颗颗扭扣,又将齐膝的半身裙和紧身裤给除了下来,浑身上下只剩下内衣裤。
贺明野见她停了下来,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再起响了起来,“全脱了。”
就像是一盆冷水浇了下来,陈心云从里到外浑身冰冷。
从没有像此刻如此深刻的认识到,在贺明野的眼里,自己真的只不过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而已。
但她不能够退缩,陈母亲还躺在医院里等着她去救命,而她在这个城市中举目无亲,没有人会来帮助她,除了抱紧贺明野外,她已经没有退路。
明知道贺明野看中的只是她的身体,但她也已经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