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姑娘就这样的议论,还是非常担心的,但是更担心的还是妈妈。这个人经常被姑娘提起,而萧玉蓉却从来没有见过她,有一次她向姑娘问起了这件事,姑娘却没有办法把这件事情说清楚,第一,她说的时间有点乱。每次说到妈妈的时候,总是说自己当年在教坊接受训练的时候妈妈是如何教导她的,总而言之,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了解之后。萧玉蓉已经可以确定,那位她口中的妈妈其实已经死了,而眼前这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很可能患有心疾,萧玉蓉不禁心疼起来,姑娘说:“你怎么了?为什么你在流泪?”萧玉蓉擦掉眼角的泪水说:“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要听到你的故事,我就会感动落泪。”于是二人紧紧相拥,在天上也有两朵云彩撞在了一起,按照人们的想象,当两朵云彩装在一起的时候,会响起雷声,而此刻天空一片寂静。
又是普通的一天,父亲起得很早,洗漱之后就去劳作了。经过了时间的磨练,他的手艺越发娴熟,制作出来的东西也越发的精巧。当一件器物被制作出来,父亲都会用非常慈祥的目光注视着他,就像是在注视着自己的孩子一样。而此时,魏征手里拿着一卷纸,一边听着孙思邈的讲述,一边用笔记录着。讲的人和听的人都看起来非常的认真。眼看到了晌午,天空却忽然暗了下来。这可把大家吓了一跳,就在慌乱之中,太阳又出来了。魏征一脸紧张地放下手中的纸笔,只是窗户外边的天空对孙思邈说:“日食。”孙思邈说:“其实这样的事情时有发生,我们不必大惊小怪。”魏征说:“日食本身并没有什么值得人注意的,可他引起众人恐慌,这就不可不查了。”孙思邈说:“如果没有被什么事情耽搁的话,这会儿已经有人把它禀报给了皇上,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向皇上解释。”
正如孙思邈所说的那样,钦天监的人很快就把这件事情并报给了皇帝,之后李淳风就被叫到了御前,皇上看上去有些紧张,李淳风说:“今年的确会有一些变化,日食就是表征,不过为此而感到惊慌是没有必要的,如果事情要变坏,我们早有准备,如果事情有变好岂不是惊喜。”皇上说:“你要知道做准备要耗费很大的精力,很多的资源,如果到最后我们都白准备了,这会形成很大的浪费,所以作为钦天监的官员,希望你能够在做推测的时候,尽可能做到准确。民脂民膏来之不易,我们不能浪费它。”李淳风点点头说:“其实我们在做预测的时候,已经尽力去做到准确,但是到了御前,谁也不敢把话说的太满,毕竟欺君之罪,非同小可。”皇上说:“但愿天下太平。”李淳风说:“只要陛下不改作为圣君的本色,百姓想要太平就是可以期待的。”
过了一段时间,姑娘惊奇的发现,自己的生意并没有因为她和萧玉蓉之间的关系日益走近而变得糟糕。相反,这给她提供了很多噱头,使得他更加受人欢迎了。这就使得很多人都有了拉近与萧玉蓉之间关系的想法,为了不把已经到手的宝贝,再拱手让给别人,她开始想尽办法巩固与萧玉蓉之间的关系。萧玉蓉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因为这位姑娘是非常具有魅力的,以至于到了她没有办法拒绝的地步。因此两个人正在饮酒,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后半夜。在酒精的怂恿之下,萧玉蓉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她瘫坐在那里,说话也变得有气无力,眼神之中不自觉的散发着惊人的魅力。姑娘也喝得迷迷糊糊,以至于说话也说不清楚,萧玉蓉说:“你知道我最期待你对我做什么吗?”
姑娘一听这话,耳朵立刻就竖了起来。她意识到这样的话,她一定要非常仔细的听,把每一个字都听清楚了,然后尽己所能去满足的。萧玉蓉说:“我最期待的是你对我凶一点,你可以扇我耳光,可以做很多事情,”一听这话,姑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凑过来用双手握住他的肩膀说:“你喝酒喝糊涂了吧!”没想到萧玉蓉却显得非常的真诚,说:“我并没有糊涂,我非常的清醒,没有人比我更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在说什么。小的时候师父虽然对我非常的严格,但他的修为实在是太高了,我虽然非常的尊敬他,但也非常的不了解他。他在我面前从来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所以无论他说什么,我都会不自觉的遵守。现在我想做一些她不让我做的事情,我希望你能满足我。”她的话前言不搭后语,感觉每一个字互相都不挨着,萧玉蓉接着说:“其实我仰慕你很久了,我一直想让你对我做那些,我知道我的要求很怪,你能答应我吗?”
这个时候,姑娘紧张坏了。她觉得自己面临一次非常重大的选择,虽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虽然她的手心里全是汗。但她已经感觉到自己即将要做一件非常离经叛道的事情,这个时候,遥远的天际有璀璨的星河。它显的那么神秘又那么美好。姑娘说:“其实我是很想答应你的,只不过这件事真的让我感到有些为难。”这姑娘还没有把话说完的时候,萧玉蓉突然把脸迎了上去。而此时,孙思邈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房间里,星光打在窗户上,这时候他隐约听到了昆虫的叫声,就在这一瞬间,他的思绪被打断了,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徒弟,萧玉蓉此刻在哪里呢?看为这位徒弟考虑了很多,到底是让他一直修道,然后成仙呢?还是让她去过凡人的生活呢?最终他释然了,每个人都应该走自己的路,至于最终是什么样子,也要他自己负责,正所谓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做马牛。
明日中午酒醒之后,姑娘打扮的非常的整齐,来到萧玉蓉的面前,说:“你还记得昨晚你说了什么吗?”萧玉蓉感到头上一紧,皱了皱眉头,姑娘笑着说:“昨晚你说了很多傻话,把我吓了一跳。”萧玉蓉抓住她的手说:“不,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非常认真的。”此刻她的目光非常的坚定,在她的眼神当中似乎是在乞求对方。姑娘点点头说:“你知道我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不过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尝试着满足你。”然后她找个位置坐下来,张开双臂说:“你过来吧!”萧玉蓉凑过去之后,被姑娘双手捧着脸,然后将一记耳光甩到了萧玉蓉的脸上似乎在一瞬间,姑娘就已经进入了角色,他的目光显得非常的傲慢,语气也变得凌厉逼人。
从那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发生了根本的变化,而我在敦煌的苦忆似乎永远熬不到头,关键是我就想着可以一直继续下去,但这是不可能的。律法有严格的规定,期限已满之后就必须释放。除非我又犯了新的事儿,想要我迈出的关键的一步就是非常困难的。如果我真的就这样,永远在这里服苦役,这个不是能养老的地方。所以我经常想,会不会在我某一次打坐时然后坐化了,一切都在不知不觉当中发生,没有任何痛苦,然而这种事情只会发生在那种具有非凡德行的高僧身上。前文书提到过人有这样的一种心理,如果自己过得很苦,那是因为他前世造孽。如果他想尽快的消除罪业,那就让自己过得更苦。有的人则是这样想的,如果自己能够吃尽天下的苦头,他将会获得彻底的解脱。至今是不是真的存在这样一种平衡和补偿的定律?实际上没有人真的证实过它,但是人们宁愿相信他是真实存在的。因为这样可以让他们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虽然这东西并不是真实的,它只是一个说法,只是一个愿景。
可能很多人理解不了,为什么苦行会对人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因为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每个人都想过得舒适。可有时候舒适的生活让人感到不安,反过来痛苦会让人安心。世间的祸福是在不断转化当中的,也许正是这种转化让人感觉什么都是暂时的。如果你正在享福,你会感觉到他正在失去。而一个人想要长久地保有这一份幸福,那就要让自己吃一点苦头。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常常会梦见那些管教过我的人,在我的梦里,他们都变成了菩萨。带着华丽的配饰,一个个看上去非常的**。就在这一天,在我的梦里忽然出现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身影,当他一点点向我靠近的时候,我紧张的手心里出了汗。那个家伙冲过来,就在我的头上踢了两脚,我仔细的端详了他,他似乎长得很像佛陀,于是说:“这位兄台,你是佛陀释迦牟尼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