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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回 琵琶女自究穷音理 庞相寿去官养

一路上,魏征看到有官府的人在抓捕与建成和元吉有关联的人。是看到有这样的情形,魏征就会拿出圣旨,要求他们当场释放,并且告诉差人不可以再以同样的理由抓人,否则就是抗旨。魏征用这种方式让很多人知道了世民不再追究建成和元吉旧部的罪责,于是很多官府在抓人,建成与元吉的旧部也不再亡命。转眼就到了濮州境内,没想到濮州刺史根本不在乎皇上的旨意,反而仍旧在那里大肆的抓人。魏征在入境之后拿出圣旨要求放人,刺史竟然不予理会。于是魏征拿着节杖亲自拜会,按说魏征是他的上级,而且代表朝廷巡视山东,没想到刺史根本就没有把魏征放在眼里,反而说:“你是建成的旧部,你想把他们都放了,是不是要带着他们一起谋反?”魏征说:“我是奉旨行事。”刺史说:“如今天下人都知道,大唐早已经不是皇上在当家,而是当今皇嗣也就是昔日的秦王在当家,作为建成的心腹,居然敢站在这里对我大放厥词,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乃秦府家将庞相寿。曾经跟随秦王征战四方,你算什么东西?”

魏征说:“你知道这节杖是谁给我的吗?在东宫显德殿皇嗣殿下当面赐给我的,这旨意虽说出自皇上,这背后都是皇嗣的意思。而你竟敢抗旨,你就不怕触怒皇嗣吗?”庞相寿说:“这你就不知道了,以我和皇嗣殿下之间的关系,就算是偶尔触怒他,他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而你就不同了,虽然你可以一时借助花言巧语蛊惑他,等他醒悟过来之后,你一定会人头落地满门抄斩。”魏征说:“旨意上写的明明白白,你居然拒不执行,等我奏明皇嗣之后一定会将你重处。”之后扬长而去,在停留在濮州的这段日子,魏征发现当地征收的赋税非常的繁重,远高于周边地区。这个人改仗着皇嗣的宠幸鱼肉百姓,如果不将这个人绳之以法,谁会相信皇嗣善待百姓的诚意呢?于是他带着随从四处调查搜集证据,准备在黄色的面前狠狠的参庞相寿一本。

而此时的庞相寿也得知魏征正在调查他,他居然派人将魏征拘禁起来了,这个时候主簿告诉他拘禁朝廷派来的制史很大的罪过,千万不能因小失大。庞相寿哪里能听得进去?竟然亲自带着人向魏征索要证据。魏征冷笑着说:“你身为刺史,又是秦府的家将,竟然无视朝廷的旨意,拘禁朝廷制史,擅自增加赋税、鱼肉百姓,皇嗣殿下如果不将你予以严惩,还有如何能取信于民呢?”这个时候庞相寿从一位士兵的手里夺过来一把刀,将刀架在了魏征的脖子上恶狠狠的说:“你信不信我一刀宰了你。”那时候主簿立刻拦住了他,说:“此事万不可为,杀掉朝廷的制史,消息传到长安之后,大家一定会以为你已经谋反,到平叛的军队来了,那个时候你说什么都晚了。此地距离长安路途遥远,倘若以讹传讹,你是没有办法跟皇嗣解释清楚的。”

世民入住东宫之后,自然一切都要发生变化了。建成时期的旧人全部要被请出去,取而代之的是秦府的人。一日,世民坐在偏殿听着音乐,忽然想起来之前秦府我并没有专门的乐供,所以现在仍旧是建成时期的乐工在当值。世民说:“我不要听建成喜欢听的音乐。”就在乐工一个一个往出走的时候,世民看到其中有一个抱着琵琶的女人长得十分美丽,于是叫过来说:“你也是建成时期的旧人?”那位女人说:“是。”世民说:“这么说你演奏过很多他喜欢听的音乐?”这女人说:“我希望给懂音乐的人演奏。”世民说:“建成懂音乐吗?”这女人说:“死人是听不懂音乐的。”世民说:“我问的是他活着的时候能不能听懂你的音乐?”这女人说:“殿下希望他能听得懂就听得懂,殿下不希望他听得懂,他就听不懂。”

世民说:“你这是在狡辩。”这女人说:“好听的音乐,无论是听得懂的人还是听不懂的人都会喜欢,我只知道建成曾经喜欢我的音乐,至于是不是能听懂我就不知道了。”世民说:“他没有跟你谈论过音乐?”这女人说:“人家是高贵的皇嗣,我是卑贱的乐工,他怎么会愿意跟我谈论音乐呢?”一听这话世民大悦,说:“你不必走了。”这女人说:“请殿下还是让我走吧!”世民说:“为什么?”这女人平静的说:“我说过了,我只希望能够给听得懂的人演奏音乐。”世民说:“你不妨先演奏一曲,我先听一听。”这女人于是坐下来,抱着琵琶弹了起来,跃升从他的指尖流出来,时而像流水,时而小雨滴,时而像大风,时而像惊雷。世民听得如痴如醉,突然这女人停止了演奏。世民赶紧从座位上站起来说:“你有这样的技艺,实在是大唐之瑰宝。我可能不是你的知音,希望你能够留下来交给我乐理。”

从那之后,每逢重要的场合,大家都能够听到这位琵琶女的演奏。转眼到了八月,皇上一连三次表达了想要禅位的意愿。裴寂说:“皇上何必如此着急呢?我观察过了,皇嗣殿下并没有要你马上退位的意思。”皇上笑着说:“我这个皇帝早已经名不符实,既然已经没有办法造福百姓,那还霸占这个哭名头做什么呢?不让他拿去吧!只希望大唐的社稷能够延续下去,不要重蹈隋朝的覆辙。”玄武门之役发生以后,观音婢仍旧坚持每天去太极宫请安,尽管皇上不给她好脸色。有一天皇上实在忍不住了,说:“你以后不必再来看我了。”观音婢说:“皇上,而且之所以每天坚持来看望皇上,向皇上问安,就是希望尽己所能让皇上与皇嗣之间的父子之情我再继续坏下去。”皇上说:“你没看到我不给你好脸色吗?”

观音婢说:“皇上心里有气尽管发泄出来吧!总比憋在心里好。”皇上一把将手里的杯子摔到地上说:“玄武门之役你参与了多少?”观音婢平静的说:“当时大家各自在帮助自己的夫君,这一点尹德妃和张婕妤最清楚。”一听这话,皇上一下子泄气了,坐在那里说:“今日就到这里吧!”观音婢把杯子从地上捡起来放在皇上面前的案几之上,然后退了出去。观音婢前脚刚走,张婕妤就说:“皇上这个女人真虚伪,真可恶,听说在玄武门之役发生的当天她亲自出来激励将士。”皇上非但没有发怒反而转过头冷冷的看着张婕妤,说:“你们到底背着我做了些什么?为什么她说你们最清楚?”张婕妤和尹德妃异口同声的说:“皇上,千万不要听信那个女人的话,她是故意要害我们。”一听这话皇上不禁放声大笑,说:“如今杀人的刀在人家夫君的手里,你们二人在她的眼里不过是蝼蚁一样的人物,要杀你们直接就杀了,何必要在这里陷害?”

张婕妤说:“皇上,你可千万不能让她杀了我们两个。要不这样吧!你封我做皇后。”皇上冷笑着说:“你想做皇后?你能指望世民能叫你母亲?你知道吗?这么做就是拿你的脑袋往人家的刀上撞。”张婕妤说:“我知道你就是怪我没给你生儿子。”皇上说:“我有那么多儿子用得着你给我生?玄武门之役一日之内,我的两个儿子和十五个孙子就没了,你就不害怕吗?”不久之后,皇嗣领了旨意准备登基了,在此之前,他已经接到了濮州送来的本章,于是立刻派长孙无忌过去,释放朝廷制史,同时将濮州刺史庞相寿免职,并且带回京论罪。办完了开始之后长孙无忌提前返京,而魏征要带着节杖继续在山东巡视。长孙无忌在离开濮州之前对庞相寿说:“你做的也太过分了,你怎么敢鱼肉百姓?怎么敢拘押朝廷制史?皇嗣说了,到了京城之后也不会治你什么罪,以后你就安心的颐养天年吧!”庞相寿说:“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跟那个想要谋害皇嗣的为争一条心?”长孙无忌说:“你住口,自己做错了事还不知道悔改,我到了京城见了皇嗣,一定要当着他的面,好好的反省自己的过错,只有这样他才会心软,才会放你一马,若是你执迷不悟的话,那就只能依**罪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