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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兴弟也跑到了战场上,她看到道清施展道法控制江水,不禁眼前一亮,觉得很熟悉也很好玩。
刘裕本来是坚决不许她来战场的,但刘兴弟一句话说服了他,“你说京口是北府军的老家,我们这一战不仅是为朝廷,也是为了守护自己的家,多少城中百姓信任你、支持你,拿起锄头棒槌也要跟长生军誓死一战。你把百姓鼓动到了战场上,我是主将的女儿,却要躲在家中。城中百姓如果知道了,会怎么戳你的脊梁骨?他们还会不会相信你将带领他们取得胜利?”
刘裕觉得有理,只好同意了,但要求她必须跟随在自己身边。
刘兴弟学着道清的样子,掐起指诀,朝江中一指,“起!”一条水柱竟然真的冲出江面一丈多高,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刘裕、林凡和道清注意到这一幕,都不禁惊讶得看着刘兴弟。
“你怎么会控水?”刘裕吃惊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见张姐姐那样挺好玩,就跟着玩了一下,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刘兴弟惊喜的道。
林凡深深的看了一眼刘兴弟,然后对刘裕道:“长生军人多势众,阻挡他们登岸也只能阻挡一时,看他们的攻势,不久就会抵达渡口边,长生军一定会登上岸。他们的头领孙恩还是交给我和道清吧,大哥带领众位将士守住蒜山。”
刘裕重重点头,“林兄弟和弟妹多加小心!”
林凡和道清腾身而起,从山头飞向江中,直奔孙恩的大船而去。
孙恩船上的长生军见到林凡和道清飞来,都如临大敌,准备拿弓箭射击。
孙恩见他们两人都没有亮剑,于是抬手阻止了长生军的行动,“让他们来!”
林凡和道清飘然落在船头,镇定从容。
林凡:“你收手吧,现在还来得及。”
“哈哈哈哈!你也不是三岁小孩了,怎么能说出如此好笑的话!如果我要收手,我死去的叔叔,还有师叔祖,卢靖、卢循兄弟,还有千千万万的长生军勇士,他们的在天之灵会不会答应!”
林凡:“死在长生军手中的无辜百姓、大小官吏也不计其数。大战持续下去,只会有更多的人无辜丧命!”
孙恩嗤笑道:“无辜?谁来评判有辜还是无辜?司马家最该死,却掌握着朝政,掌握着天下人的生死!长生军都是普通渔民农夫,只因为朝廷昏聩腐败,他们走投无路才奋起反抗。他们何错之有,他们难道就死有余辜吗?!”
林凡:“你发起长生军,到底是为百姓生计、天下公道,还是为了个人的野心?你能分得清吗?你听命于张炯,张炯与蚩尤有扯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他们帮助晋朝的敌人——燕国,老百姓对此可能并不知晓,但你我对这一点都很清楚。你们真的没有颠覆天下的野心?”
“有野心又如何!正所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朝廷腐朽,杀了司马家和他们的走狗,也是替天行道!你也是修道之人,难道宁愿做朝廷的走狗,助纣为虐吗!该迷途知返的恐怕不是我,是你!”孙恩的话义正辞严,听起来颇有几分道理。
“走狗!走狗!走狗!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