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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贵妃长袖用力一拂,转身离开显阳殿,去往司马曜居住的太极西堂。张贵妃独自一人,一路上畅通无阻,大殿外的禁军守卫本想拦住她,通传之后再放她进宫,张贵妃一脸寒霜,一把推开禁军,径直进入宫中,两名禁军守卫面面相觑,也不敢言语。
司马曜已经结束了宴饮,刚刚回到太极西堂的内室中准备歇息,在身边侍奉的女子就是刚才宴饮时在一旁斟酒的侍女。
司马曜醉眼蒙眬,见张贵妃突然出现在眼前,道:“你怎么进来的?朕让你进来了吗?”
张贵妃脸色平静:“妾身是来给皇上赔礼道歉的。刚才宴饮时,妾身半途离席,失了君臣之礼,还请皇上恕罪。”
“哈哈!哈哈!你还知道君臣之礼,不错。那现在正好,你来教教这位美人如何侍寝,朕就免了你的罪过吧。”
“哈哈哈哈!”张贵妃突然仰天大笑,笑得肆意张扬。
司马曜眉头紧皱,“你笑什么?”
“我笑你实在是可怜,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搞不清状况,竟然想让本宫和这个贱婢一起侍奉你。”
司马曜大喝道:“放肆!来人啊,把这个狂妇押下去,打入冷宫!”
并没有侍卫应声出现,司马曜不禁生出不祥之感,又大喝一声,“来人啊!”
“你就叫吧,叫破了天也不会有人听到的。你除了会叫‘来人’,还会干什么?啧啧,还真是可怜啊!”
司马曜的酒已经醒了大半,“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不是让我侍寝吗?我是来助你长眠啊。”张贵妃说着,突然一抬手,一道白光闪过,司马曜身边那名侍女的人头已经飞起,脸上还带着惊骇莫名的神色,连一声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身子还站在原地,脖子上已经喷出几尺高的血。
司马曜当即惊慌大叫,踉踉跄跄要往大殿外面跑,奈何喝了太多酒,脚下虚浮又不听使唤,仿佛梦魇中想跑又跑不动,只能任由恐惧如巨石一般碾压而来。
张贵妃的身影好像鬼魅,突然出现在司马曜身前,司马曜大叫一声掉头就跑,慌不择路,但刚跑没两步,又看见张贵妃在眼前冷笑。
他已经分不清这是真实还是梦境,平日里陪她畅饮睡觉的美人儿,突然变成了鬼怪一样的存在,举手投足之间就能让人身首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