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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铮听得也是胆战心惊,苦糕,那不得苦死他的节奏,一听那名字,就觉得心惊胆战,完全不敢想象吃后的样子。
“你可不能这么对我啊!我可的你一心酒楼的投资人!”
投资人?他什么时候变成投资人了!楚婉清怎么不知道,难不成是他瞎编的?等会儿那些钱,可是她桂花宴的酬劳,怎么变成白拿的了。
“你把话解释清楚,你什么时候变成投资人了?我怎么不知道?”楚婉清两只眼睛怒瞪着他,就像看见地主一样。
钱的事情,最是扯不清楚,只能尽量跟他去掰,对于这一类,也只能这么做,难不成还能开口提要求吗?
那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那个清清,你好好的经营酒楼,然后我先回去了,晚上我们一起吃个晚饭。”说着秦铮就马上跑了,这女人真的是惹不起呀!
惹不起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躲,躲不掉的话,那只能跑了,请这也是被逼上绝境才出此下策。
楚婉清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他就跑远了,至于吗?她又不是母老虎,他这样子,完全就是在防着自己,而且更充分地说明了他害怕自己。
“掌柜的,王爷走了,你们不送送吗?”这是红豆突然走了过来,她就这么把后院的丹沉抛下了吗?
“丹沉呢?”
“快别提了,那臭小子一听说自己的主子跑了,他也紧跟着跑了,真的是气死我了,后院还有一堆柴没有劈呢!”红豆说这些事儿来气,一听说自己主子跑了,就马上扔下手里活儿跑了,主仆俩都是一个样,该打!
等下次他们来了,必须得好好的揍他们一顿,不然根本出不了气。
“好了,去叫六月跟七月,去把后院的柴给劈了吧。”楚婉清说道。
现在除了这么做,还有什么办法呢?本来他们就是外人,好心过来帮自己的,还能命令他们干活不成,省的秦铮又说自己,白用他的了。
她可不想背上这个黑锅,背上了这个黑锅,甩都甩不掉。
说得也是啊!太麻烦了!
此后几天,他们都是出了奇,再也没有来一心酒楼了,或许是怕楚婉清会打他们吧!
她的暴力!他们可是见识过的,她一个人,肯定吃不了亏,所以也不必再过分担心了,以前他们来这里,就是害怕婉清出事儿,可是现在她家大业大,应该不会再出事儿了。
而且秦铮最近是真的忙,好似听了楚婉清的意见,开始用功学习了,丹沉也不来了,红豆天天都快得出相思病来了。
玲珑色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这红豆名字可真的别有深意呀!连现在的性格,都如此相同。
每次楚婉清,看着她那副郁闷的表情,自己也跟着郁闷起来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最近一心酒楼,又推出了很多饮品,那些饮品,可是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做出来的。
这个时代根本没有小苏打,还有那些色素什么的,只能采用天然的东西,而且随着客流量的增加,所以也就限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