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厕所门,阿黄看到眼前的一双只穿着一只袜子的脚悬在空中,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人的尸体悬挂在空中,套住他脖子的绳索挂在排风口的风扇上,阿黄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号码,尸体的口袋中传来手机的哔哔声。
阿黄没有勘察尸体,而是在确认对方确实死亡之后,退出厕所,轻声的对阿云说到:“一个尸体,可能是他。”阿黄点点头用手指指向阳台,阿云点头示意,与阿黄向阳台移动,打开阳台改造成的厨房的灯,确认没有人藏匿其中,两个人转过身来到卧室门口,卧室的两个房间门是相对的,站在客厅里,前面是墙壁,左右两边是两扇房门,阿云站在原地微微闭上眼睛倾听两间卧室内的声音。
房间内十分安静,没有声音传出,阿云将口袋中的一双金属手套戴在手上,回头看了一眼阿黄,阿黄掏出一个金属全套戴在右手上向他点头示意,阿云用左手拧开左边房门的球锁将房门推开,当阿云即将要进入幽暗的房间时候,一个身影撞向他的怀中,右手腕的匕首横着向阿云的胸口刺去,阿云早就料到对方的攻击,他没有躲避或者快速移动身体,而是用轻微向后收缩身体,让过那把匕首,用带着金属手套的右手抓住对方的手腕,左手则是一击摆拳,击打在来者的脸上,因为他这一击摆拳力道惊人,混合着血液唾液和两颗牙齿,随着金属全套散落在原地,而来者则向后倒去,这时候右侧的房门被猛的拉开,一个壮汉用另外一只手拿着一把狗腿刀向阿云的后背砍去,这时候等在那里的阿黄用左手拉住壮汉持刀的左手,右手的手肘同时击打在壮汉的脸颊,同样是口水混合着牙齿和血液喷射在墙壁上,壮汉则瞬间失去意识摔倒在原地。
两次攻击,两次反击,发生在不到三秒钟的瞬间,打开两间卧室灯确认没有其他人员藏匿其中的阿云和阿黄并没有审问这两个人,如此的亡命徒,下的狠手,出手就是要命,这不是一件偷狗案件里应该出现的人物,如果这是凶杀,诈骗,哪怕是情杀,都有可能出现如此致命的杀手,可是这只是一个偷狗案件,他们的出现是如此违和,最关键的是后续如何处置两人,却成了问题。
如果是在边境地带,阿黄会将这两个壮汉绑起来,用凉水泼醒,问询相关的问题,如果不说实话,那么教训一顿是正常的操作,而如果这是在地下黑拳的地盘,阿云会将这两个袭击者一拳打断脊椎,让他们后半辈子只能躺在床上拉屎拉尿,不过这里是土市,是一座温馨和谐的城市,是法律笼罩的城市,是一座有强大国家机器的城市,李一发大队长的威名远扬,所以阿云不会轻易动手杀死对方,哪怕是两个出狠手的杀手,而阿黄则已经打算将两个人交给警方,毕竟他接手的只是偷狗案,而凶杀案,并不是那个价格。
两人轻声讨论,统一好思想,考察完那具尸体后,由有官面背景的阿黄打电话报警,阿云则站在门口抽烟,当警方即将进入小区的时候,阿云则转身下楼,离开小区,而阿黄在楼下迎接警察,介绍现场情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