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夫人看看手表上下午六点的黑色数字“哦,哦,对不起,打扰您了,我是圣城小区的住户,我家楼上住户家的水管漏水了,家里没有人,我家里正顺着墙壁淌水那,您看能不能将自来水关一下?”
“什么?关自来水?你以为你家是总统二舅妈家的三大爷啊?还是皇城根底下土埋半截子的王爷,水淹个半死的太监?身怀巨款的宫女?还是隐秘在城市里的杀手,平时装贞洁烈女,有事没事,出去杀几个人玩玩?还关自来水。笑话,自来水是你能关得了的吗?这么告诉你吧,你要是主任家亲戚,我可以高抬贵手,要么你家里淹死人了,我可以关心关心,要不然啊,想关自来水,你开证明吧,证明自来水泄露不是人为的,我就去帮你关上。八万。”说完八万,电话就被挂断。
刘夫人站在原地叹了一口气,她转过身走到自来水入户阀门那里,推开没有锁头的小铁皮门,伸手将五号房间的自来水总闸关闭,然后掏出一张纸写上:您家自来水漏水了,将我家楼下淹了,我上来没有人,将您家的自来水总闸关上了,您回来如果修好之后,请自行打开水龙头,打扰了,谢谢。
写完这些字,刘夫人转身走到电梯那里,按下按钮在二十分钟之后回到位于十八楼四号的家中,换上方便的衣服,开始清理满地的积水。
三天时间,并没有人来找刘夫人协商水淹的赔偿事宜,刘夫人也没有去楼上找寻赔偿,作为一个单亲妈妈,这已经是习惯中的习惯,物业也没有联系她关于那晚关闭水龙头的诉求,什么证明文件之类的东西也没有人来索取,这一切的一切就好像从未发生一样,如此简单的结束。
不过有个人不会坐视不管,也不会就当事情没有发生过,这个人的名字叫做房东。房东孟大叔每周都会前往自己四十套出租的房子附近偷偷窥视,看看那些租住房子的人有没有大肆破坏房屋,或者偷偷的将房屋群组出去,这年头很多不肖的租房者偷偷将房子改装之后群组出去,然后自己欠着房东的租金,一来二去快速的获取非法的收入,孟大叔作为一个光明正大的房东,如何不会关注自己资产的状况。
所以在这个早上,孟大叔例行来到圣城小区,近距离观察他位于这个圣城小区的四套房产情况,前三户人家很规矩,并没有什么奇怪的痕迹存在,可是最后一家的门上帖子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漏水的事情,甚至还有时间,而时间竟然是三天前,这样让一直以脾气好,善良大度,与人为善为人设的孟大叔气得破口大骂:“(此处省略三千字)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气愤的孟大叔掏出手机先是给几个相熟的哥们打电话,约定好见面地点和时间,然后不住敲响房门,见无人开门,孟大叔转身从消防楼梯一路小跑到楼下,敲响十八楼四号的房门,见刘夫人打开房门之后,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孟大叔一把推开刘夫人,走进房间里看着房间里的墙壁,刘夫人在后边一时不敢进房间,孟大叔看完房间的墙壁又来到洗手间,果然洗手间墙壁上的大白已经因为水的浸泡而起泡掉皮,气愤的孟大叔跺着脚在原地大骂五分钟(此处省略三千字)。
刘夫人站在门口尽量大声的说:“您,您是谁啊。”孟大叔瞪着牛眼看了一眼刘夫人,眼睛一转,轻蔑的说:“少废话,关你屁事。我看看这房子风水。”然后推开刘夫人扬长而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