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败与无序,这一切的一切,都明显的告诉李重,这里没有法律,没有秩序,没有一家独大的场面,非常适合潜伏下来,当然也许这都是假象,是某个陷阱中的一环,当然这里的环境也非常适合李重后续的调查工作,至于风险,李重抬头看向已经在天空中显露出淡淡身影的洁白月亮,以及上面那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爱丽丝的梦,这几个红色的字已经很是陈旧,本身的红色已经变成灰黑色,不知道是污垢还是某些不能说的东西,覆盖在金属制造的牌匾之上。
金玫瑰正无聊的用手指不断转动一枚五元菊花币,外层淡黄色的金属材质咋看之下会让人以为那是一枚金币,然而事情并不是如此,这枚五元菊花币的外层是一圈淡黄色的铜,内芯则是白色的也许是钢的金属,金玫瑰不太懂这些,她只知道这枚五元菊花币,可以乘坐五次距离这里不远的环城公交车,能够买五个夹着猪肉香肠的热狗面包,能够买一包渴望牌香烟,可以喝三瓶闷无愧啤酒,也可以在爱丽丝的梦这家旅店里包下一个干净的小房间。
就算房间的价格非常亲民,爱丽丝的梦旅店的生意就像它的那个招牌一样,没有一点生色,因此老板金玫瑰只好将三层高的建筑最顶层,本来属于金家自家居住的一层房间打包出租,希望有外地到此工作,但是暂时没有住处的富裕人士,能够租住下来,当然价格也十分亲民,一个月只要三百菊花币,可惜三个月快过去了,根本无人问津,只不过当初制作招牌花费了五元菊花币,所以金玫瑰并不想太快的将那个招租的招牌取下来,当然那个巨大的招牌还是能招揽一点客人的,旅店有了这个招牌之后每天从零个客人,发展到一两个客人,已经是两倍的业绩增长,所以金玫瑰决定保留下那个巨大的招牌,直到三楼出租出去,再说。
李重顺着眼前的街道向右转,看着路边戏耍并且不穿衣服的幼儿,又看着一排木头支架上,布满某种植物果实的在默默的风干,以及前方一家冷清到完全没有人的小酒吧,虽然一个人也没有,不过酒吧老板,那个像铁塔一样的男人,在路边的烧烤炉上,正在烧烤某种禽类的肉串,李重走过去站在一旁闻着味道,因为已经关闭心理隐身术,所以酒吧老板兼烧烤店老板能够看到眼前穿着风衣的男人,那件风衣做工精良,皮鞋干净整洁,站在那里正在仔细分辨空气中烤鸡肉串的味道,而这一切,说明这个人很有购买力。
刘夏对自己烤鸡肉串的手艺非常自信,毕竟他老婆最爱吃的就是烤鸡肉串,而刘夏也是从事十年的后厨烧烤师傅,才攒下一万元菊花币的身家,买下当初家里出租出去的另一半房屋的所有权,然后开了这家小酒吧兼餐厅,当然生意是几乎完全没有的,只有每天晚上开始才有一些很有职业道德和素养的朋友会来光顾,不过刘夏的烤鸡肉串确实做的非常好,每一个试过的人都会夸奖一番,而且价格十分便宜,一串半个手掌大的烤鸡肉串,只要一个菊花币,所以,每一个在大概这个时间路过的外地人,都会停留下来吃上一两串,刘夏也是依靠这个手艺的收入,反过来支撑酒吧的营业。
李重仔细的辨认了空气中的味道,走过来对老板说到:“来三十串,我尝尝味道,有什么喝的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