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快挖吧,没瞧见刘队又过来催咱们了!”
“哎,真是受够了,这等日子何时是个头啊!”好奇宝宝嘀咕了一句,但手上却是发泄一般朝着脚下土地戳了一铲子。
无独有偶,这种事情四处都在发生,渐渐带起了一阵不好的影响。
等王邵得知此事的时候,已经严重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甚至,有人还为此事大打出手,情节十分之恶劣,叫原本还在设计“低姿匍匐”训练的王邵不得不站出来关心一下。
这是神机营开营之来首例内部矛盾,王邵当然很重视,看着几十个鼻青脸肿的士卒扭扭捏捏的进来,王邵则是一脸的平静,但这平静在众人眼里更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究竟怎么回事儿,谁能跟我说说?”王邵插着手托着腮扫视着诸人,语气平和,丝毫没有质问的意味,反倒是好奇居多。
“……”几十名士卒垂头不语,也知道此刻沉默是金,毕竟犯了纪律,无论是什么原因,惩罚是跑不了的。
扫视一圈,王邵忽然在人群之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是秦怀道还会是谁?
这小子占着身材矮小之便,以为躲在后头王邵看不见,可最终还是难逃他的法眼。
王邵嘴角闪过一丝弧度,心道:“都守口如瓶是吧,那我就点人了!”
“秦怀道,出列!”
“到,呃……”秦怀道条件反射似的喊了一句,随即就是一脸尴尬地挪到了队伍之前。
“噗,咳咳……这是谁下的黑手,这么残忍啊,你们连个小孩子也不放过,太过分了!”
王邵一见秦怀道,差点没笑出声来,只见秦怀道脸上顶着一对熊猫眼,鼻头下面一边流着鼻水,一边流着鼻血,嘴角更是留了一道大口子,还没话说嘴角就一抽一抽的,衣领的扣子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半坦着瘦弱的小胸脯跟《三毛从军记》里的三毛似的。
王邵不说还好,这一说秦怀道就不乐意了,虽然形象很狼狈,但依旧仰着头傲娇道:“邵哥,我这还算好的,你是没看到,那些得罪我的人,一个个比我还惨呢,我可是赢了!”
“呵,赢了?”王邵荒唐一笑,旋即啪的一声,拍案斥道:“那我是不是还得恭贺你呀?!”
“呃……不用。”秦怀道脖子一缩,方才的傲气顿时消散,乖的跟小猫似的。
王邵起身缓缓来到众人面前,他走的不快,却给人一种重于千斤的感觉,似乎每一步都踏在了众人的心坎上,脚步没有声音,却让人止不住心惊肉跳。
严厉的一一扫过众人,王邵沉吟了一阵,才开口道:“尔等可知在军中私斗是何处置规矩?”
“鞭三十,那可是浸了盐的鱼鳞皮鞭,遭上一遍,少说半个月下不了榻。”王邵自问自答。
“你们真会给我搞事情,啊?个个不都是‘英雄’的很嘛,厉害了!长进了!都会向自己人捅刀子了,还记得我教过你们什么,不管是因为什么,光就这一点,我就有足够的理由让你们全都卷铺盖滚蛋!”
“还好,你们倒有些小聪明,知道用拳脚没带上兵器,若是持械斗殴的话,那可是罪同哗变,是要掉脑袋的,哼!”
王邵似是调侃的话语叫原本低头的诸人将头埋地更加低了几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