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的!
FIY和奥特曼的联动,有很多事情都要做最后的确认。
陈逸绅正聚精会神地在群里开文字会,平时工作起来会屏蔽一切的他,被几声有频率的闷响拉回现实。
他侧头,才发现沈知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几乎背对着他。
她正窝着脖子,脑门对着车窗玻璃,像个撞钟槌。
咚——咚——
每一声,陈逸绅的眉毛变化,都无比精彩。
咚——咚——
是真的感受不到痛?
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他放下手机,企图在尽量不叫醒她的情况下,把沈知遥的脑袋正过来。
但手还没有碰上她,这姑娘就砸砸嘴,摸摸自己的额头。
闷哼一声,又彻底转向他这一侧。
猝不及防的转身,让原本凑过去的陈逸绅,几乎与她鼻尖相抵。睡梦中均匀的呼吸洒在他的脸上,温热细密。
心底好像有烟花瞬间炸起,但又似乎不是。
或许蘑菇云这种堪比可以毁灭的爆炸力,才能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抿起嘴,他的喉结不动声色地一滑,整个人也正回座位。
再次拿起手机,陈逸绅强迫自己想工作的事,可思绪却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视线又不知道怎么回事,重回到她的侧脸。陈逸绅突然想起刚刚的“咚咚”,所有的一切像是放映机一样,又重新播放一遍。
额头轻撞的声音,在回忆里与他心动的节奏融为一体……
一共十下。
他低头,看向手机左上角。
没想到啊,沈知遥居然还是个报时时钟。
-
有些人刚刚表面是在工作,此时不一定是在敬业。
很有可能是在回顾聊天记录,提炼知识点。
【章秋:脑袋敲车窗?】
【章秋:你们两个坐一起,你的肩膀是干什么用的?扛咖啡豆的吗?】
【章秋:你玩过盒子左右动,接上面掉下来的物品,这样的小游戏吗?】
【章秋:还用我教你?】
注视这一连串的消息几秒,车上某一个座位的红日,冉冉升起。
陈逸绅保持着双手拿手机的动作,端坐,并试图通过胸腔及胸腔以上的左右移动,接住沈知遥即将掉下来的脑袋。
——左边再去一点。
——嘶,不够高。
——差一点。
——无语。
知道的可以理解他是在体贴人,要是不知道实情,基本上能判定他的腰多少有点问题。
但努力练习接脑袋的某人,沉浸在“竞技”中,根本没想这么多。
【我:你在教我做事?】
这种小套路,他陈逸绅能不会?
沈知遥是被一个急转弯甩醒的。
倒不是说她整个人都要被甩出去,而是脑袋差点接着惯性,脱离脖子。
惺忪着眼睛,她条件反射地摸上脖子。
这一次出游,让本就因为画画又秃又亚健康的她,雪上加霜。
她秃了脖子酸了脑袋没了,但依旧没有变强。
用左手手腕摸过嘴角,确认没有流口水的沈知遥,在短暂的睡眠充电后,此时充满动力。
猛地拉开车窗帘,看到山峰和蓝天的她满脸兴奋:“陈……”
一转头就看到坐得过于挺拔的同座,她无语:“你是在军训吗,坐那么直?”
几乎是同时,陈逸绅的一只手就扶上腰:“坐太久,腰疼。”
“哦。”沈知遥没多想,还因为梦里被他当鱼竿甩而气不过。
她怎么能做鱼竿呢?
她是不配做陈逸绅鱼塘里的鱼吗?
还要给别人做嫁衣,帮他吊美女?
这梦怎么回事,胳膊肘朝外拐?
她越想越气,又不想撒在自己身上。
于是只好转移矛盾:“陈逸绅。”
“嗯?”
“你喜欢钓鱼吗?”
“还行。”他因为谈业务和投资,专门去学过相关的知识。
果然!梦不是没有依据的!
沈知遥的拳头硬了:“渣男!”
以为需要科普的陈逸绅:?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清秋小天使的营养液*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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