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文文很不耐烦的吼他,直白的对霍君庭发起了邀请,“帅哥,有没有兴趣一起喝杯酒哇!我可是会好多花样呢!”
世风日下!
白苏苏气的翻白眼,愤愤的想,她这种举动和那种站街的有什么区别,叶冬青那些按摩师都比她来的矜持。
只觉得肩膀一紧,霍君庭垂眼看了看她,不以为然的网停车位走。
“喂!你叫霍君庭对不对?我叫你霍哥哥好不好?”文文不依不饶的在后边发嗲。
“阿弥陀佛,”白苏苏嘟哝道:“真想揍她一顿。”
“噗,”霍君庭没忍住笑了出来,“犯不上为这种垃圾麻烦佛祖。”
他打开车门让白苏苏先上了车,对着不远处使了个眼色。
眼看着文文走到车前边,对着奥迪的四个圈不屑的皱皱眉。
这时,突然冲过来两个男人,动作很快的把她拽到了一边,霍君庭发动车子缓缓的移动,白苏苏紧张的看着文文被带走的方向。
“怎么回事?”
“谁知道呢?”霍君庭冷笑着瞟了一眼。
这种小事怎么能麻烦佛祖呢!
白苏苏透过车窗看见那边好像打了起来,杨恒也混在里边。
她无奈的抿抿嘴,自言自语道:“以前杨恒,邵伟和涵亿他们三个是最好的朋友,现在落得这样。这么小不好好读书,以后能做什么呢?”
“不好说,”霍君庭平稳的驾驶着车子,目不斜视的说,“人生的路有很多条,现在看来他把好走的路都封死了。”
“你十八岁的时候什么样子?”白苏苏忽然好奇的问。
“我?”霍君庭斜睨了她一眼,“想知道?”
“有一点好奇,”白苏苏一脸的期待的说:“咱们相差六岁,你十八岁的时候,我十二岁,那时候我才回到江城读书。你应该高中毕业了吧?”
“应该是,”霍君庭默不作声,像是陷入了回忆中似的,过了半晌才说:“我十八岁那年,在和父母旅行的途中,发生了严重事故,父母遇难了。”
白苏苏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的侧脸,他紧绷着下颌,喉结咕噜咕噜的上下滚动,紧抿着嘴唇也难掩饰内心的悲伤。
她真的不是有意要提起他的伤心事。
她把手放在他的手上,温柔的说:“对不起,我没想到是这样。”
“不管你的事,”霍君庭苦笑了一下说:“你问不问,那都是没有办法改变的过去。”
“发生事故之后,我把自己关起来,不吃、不喝,不说话,不睡觉,后来爷爷带我去看心理医生,去求神拜佛,那一年走了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人,都说我没救了。就算活下来,也会是一个自闭孤僻的人,或者连人都不算,变成一个怪物。”霍君庭缓缓的说。
他说的越是平淡,白苏苏越觉得心疼的不行,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是怎样承受失去双亲的痛苦?又是怎样从那场灾难里走出来的呢?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变成怪物?
“别说了,”白苏苏轻轻的靠在他的手臂上,“都过来了不是吗?你现在很好呀!”
“苏苏,谢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