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屠城除了自己是北府宰相之外,本人作战勇猛,深的众人敬佩,他的话立刻引起一阵符合,大家都知道耶律严木是他的外孙,如果没有他做靠山,哪有那么容易扳倒耶律狼德。“宰相说的有理,何况近日来我周边的乌古,敌烈诸部,西面党项沙陀,南面幽州趁我内部空虚,不断如我境内抢劫,本王甚是忧虑?”“乌古,敌烈诸部欺我主年幼,沙陀这些年在我头上作威作福,年年逼我们进贡。南面幽州焚烧我们牧场,无数马匹饿死。南面的部落纷纷逃进草原深处,这些都是我们目前该解决的。”
耶律帖剌说道。虽然他现在在联盟什么位置,但是他曾经三次担任夷离堇,在联盟说话有一定的份量。北府宰相萧屠城点了点头:“这些年我契丹不断地壮大,该是和他们算账的时候了!”“我耶律兄弟在此保证一定让这些人百倍的偿还我们!”耶律释鲁大声道,他的声音本来就很大,这一嗓子下了众人一跳。痕得谨可汗猝不及防吓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半晌心跳不止。耶律释鲁自觉失态,连忙闭上嘴。“释鲁说的不错,这些年我们在沙陀人的威逼下,年年进贡牛羊无数。那时我部落还弱小,只能任其吞声,经过了我们这些年对外的征战,现在我们有能力来摆脱这种局面。”萧屠城说完轻轻叹了一口气:“希望只能寄托在你们这代人身上了!”说完看向耶律帖剌。耶律帖剌也正在看着严木。
严木性格沉稳,一向不愿说话,此时看了看外公:“外公说的对,我父亲在世的时候就想摆脱这种局面,只可惜他老人家——”说完顿了顿:“他老人家的遗愿就有我们来完成吧。”“好!”痕得谨可汗笑了笑,站起来干了杯中酒:“祝夷离堇马到成功,即日发兵。”“可汗,我觉得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应该先对北面的乌古等部落用兵,乌古,敌烈等部落犹如一盘散沙,我们逐个击破,这样才能保证我们此次出师胜利。
乌古等部对我们臣服,这样我们才可以放心对付西面的党项,还有沙陀。至于长城以南的幽州,以我的愚见现在还不是时候。”耶律释鲁看着外公萧屠城缓缓道。“释鲁说的有道理。”萧屠城点点头:“我同意释鲁的建议。”“好!耶律严木为连盟夷离堇,耶律释鲁,耶律撒剌随军出征,大军不日启程北征乌古!”痕得谨可汗说道。“是!”严木站起来。萧屠城看了看耶律帖剌:“我们是不是也该出去溜达溜达,这些年我这把老骨头都生锈了,你老小子还能拉动弓?”“耍大刀我不如你,要是说比弓箭,走咱们试试!”耶律帖剌说着就往外走。“哈哈哈哈!”萧屠城大笑:“老小子还不服,走!”说完快步跟上了耶律帖剌,两个人也没客气,各自上了马飞奔而去。
痕得谨可汗几个人也上了马,尾随着追了上去。两个人看似斗气,其实这是出征前的一种游戏,每次出征前都有两个德高望重的老者出去打猎,看看能获猎多少来占卜这次出征的胜负,也决定是否能出征。众人随着痕得谨可汗紧紧地追去。萧屠城一马当先,快到河边的时候,突然看到一只羚羊,当下双腿一夹马腹,挽起强弓,身下乌龙驹跟随主人已久,顿时明白主人的意思,如离弦箭一般冲了过去,羚羊听到马蹄声,明显感觉危险逼近,奋力向前奔去,乌龙驹是久经战场的宝马,蹄奋起,与羚羊擦肩而过,就在这时,萧屠城手里的箭飞了出去,那羚羊中箭一头栽到,滚了好几个跟头,突然伏地不动。就在萧屠城射中羚羊的时候,那边的耶律帖剌射中一头马鹿,那马鹿又肥又大,痕得谨可汗第一个跳下马,走到死鹿前:“好,群雄逐鹿,落在契丹手,好兆头,今晚我要设头鹿宴,庆祝老天也在帮我们。”当晚众人在痕得谨可汗的大帐喝到深夜才回去。耶律释鲁很久没这么痛快过,全身轻的仿佛要飘起来,从没觉得草原的天是那么高,那么蓝。耶律帖剌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释鲁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耶律释鲁蓦然的回过头:“伯父!”耶律帖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现在不是打仗的时候!”耶律释鲁愣了愣:“为什么?”“隆冬之际,天寒地冻,可是这一仗我们必须打。而且必须打赢。”耶律帖剌说道:“这也是你外公的意见,你们虽然得到夷离堇的位子,可是对敌烈乌古等部落并不熟悉,最重要的是你们初次带兵打仗,而且迭剌部狼德一族贼心不死,所以这一仗必须打,这关系到你们以后地位,我老了,以后迭剌部的使命就只有靠你们了,这一次也许就是我最后依次征战了,可是为了契丹,为了我迭剌部,为了你们,我也要战,哪怕战死。”“伯父!”耶律释鲁看着伯父消瘦的脸,不仅一阵心酸,这些年伯父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为父亲报仇,现在虽然杀死了狼德,可是为什么伯父心事更加重了。是不放心自己吗?战争是契丹人的宿命,这时谁也没法改变的命运,你不想当奴隶,只有豁出去。能活下来是幸运,死了也就死了,祖辈有多少人稀里糊涂的死在战场,他留给我们什么,只有一句话——不想当羊,只有当狼。耶律释鲁正想着,突然看到不远处哥哥和弟弟都在看着自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