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陆羡舌头动了动,眼底冒了泪出来,“我牙!”
没了两颗!
呜呜!
她的一口大白牙啊!
“牙可以镶。”穆谨修担心的问,“除了脸,还有没有别的伤?”顿顿,他怕陆羡回答我,“如果疼,伸手给我指。”
陆羡摆手。
翁妙言推开门,就看到穆谨修在吻陆羡的手背,她眼底都是泪,吸吸鼻子,“羡羡。”
陆羡刚刚干的眼底,再次湿润起来,她有很多话想问,可她连太疼,只能微微把唇分开,尽可能说清楚,“啊,你没给为难吧?”
应该是:妈,你没被为难吧?
翁妙言听懂了。
“我这不好好的么?”翁妙言站在病床的另一侧,刚刚穆谨修给她让了位置,可她怎么忍心将他挤开,她可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他对羡羡的紧张,“你还有心思担心我呢,你知不知道!”
眼泪忽地汹涌起来,可她不能惹羡羡哭。
如果她哭了,羡羡一定会难受。
“你知不知道阿修多担心。”
陆羡很自责,但她转念一想,即便自己拉着穆谨修去找巫梦,又能如何,或许连他都会被带走,毕竟,他们是有备而来。
忽地,陆羡想到很重要的一个问题。
“报警!”
疼的撕心裂肺,可她不在乎。
“宋媛是孙强的相好的!”
穆谨修震惊了,不曾怀疑,因为陆羡是他准备共度余生的人,立刻给袁野打电话,穆谨修什么都没说,只让他立刻去陆家,把所有人关起来,如有不服,直接打断腿。
他可以承担一切后果!
袁野知道事态严重,能把穆谨修逼急的......
一口应下,马不停蹄的带人过去。
速度快到难以想象,所以,他到的时候,这一家人依旧沉浸在没得逞的愤懑中,温秀训了宋媛两个多小时,口干舌燥的让她去泡茶,而后,接着骂她办事不利。
宋媛有苦难言,怎么翁妙言接了通电话,就走了呢。
难道陆羡被救走了?
不可能啊!
强哥手下的人有多能耐,她是见识过的。
于是,她端茶给温秀的时候,故意打翻在身上,借口换衣服,给孙强打了通电话,只是一接通,就被劈头盖脸的一通骂,比温秀的可难听多了。
宋媛战战兢兢,怎么都没想到,真的失手了。
“强哥,我......”
“要不是因为你,我何至于耽误事儿!”孙强已经把话都吹出去了,会把陆羡带回来。
结果呢!
他还损失了三个人!
倒不是心疼这三条烂命,而是他丢不起这个人!
宋媛哆嗦了下,心想,要不是她,他能不惊动一草一木的带走陆羡?
但她不敢激怒孙强,只能道歉,说下次再找机会,至于强哥说那三个人已经处理掉了......
越干净,就对她越有利!
孙强骂了句脏话,把电话挂断了。
宋媛心有余悸的往楼下走,还没回过神儿,就被人拿手铐铐住了,她吓坏了,客厅竟是站了十多个警察,陆温东和温秀都被铐着,于她不同的是,嘴上还贴了封条。
“东哥!”
“把她也贴上。”袁野下命令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