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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妙言知道这个社会对女人有多不包容,这是穆谨修疼她,倘若某天穆谨修恢复了,不要她了,哪怕是二十年之后,只要人家一句,她除了花他的钱,还会什么,理亏的只会是羡羡。
没人会在乎,羡羡曾经牺牲过什么。
陆羡不跟翁妙言争执,保证自己以后会学着理财,两人声音并不大,却被竖起耳朵的穆彦珩听了个清楚。
理财啊!
赚钱捐款?
替穆谨修积德行善?
穆谨修倒是走运,前有顾羽然情深义重,后有陆羡情真意切。
“弟妹!”
陆羡脚步一顿,以为自己幻听了,刚要走,被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穆彦珩惊到了,往后退了半步,幸好身边有翁妙言,她不至于撒腿跑。
“好巧!”陆羡咬着牙关。
倒霉!
平白出来污她的眼睛!
穆彦珩不在意她的态度,跟翁妙言打了招呼。
对于穆老三一家,翁妙言还是挺熟悉的,倒不是打过交道,而是单凭耳闻,就足以让她划出合作者范围内了,无奸不商这句话是对的,可良心泯灭的商人......
作为长辈的翁妙言只是微微颔首,察觉到陆羡的紧张,连多言都没有,带人走了。
背影潇洒,出了商场,她才往身后回望了眼。
没有穆彦珩的身影,翁妙言直接问,“你跟他有恩怨?”
“没有!”陆羡才不会据实交代呢,如果她说了自己的壮举,肯定会被翁妙言教训,“我就是单纯不喜欢他这个人,阿修说,穆彦珩以前经常欺负他。”
尾声带了心疼,让翁妙言懊悔不已。
早知道,就不问了。
翁妙言转了话题,让陆羡邀请穆谨修来家里吃饭,她和项玉薇两人做了一桌子菜,或许是观察过穆谨修的口味,做的都是他喜欢吃的,席间更是无数次让穆谨修多吃。
受宠若惊的穆谨修吃到撑,饭后,贴近陆羡耳边问,“这是巴掌前的甜枣?”
“打你巴掌,你敢还手么?”
“不敢。”穆谨修很尊敬翁妙言,不止因为她是陆羡的母亲,“妈打我,一定有她的道理。”
水准略高啊!
陆羡听的心花怒放,“这是心疼你,怕你瘦了,以后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保护你,绰绰有余!”穆谨修知道她和翁妙言一定是经历了什么,继而问,“是碰到了什么事儿,还是遇到了什么人?”
陆羡没准备隐瞒,跟穆谨修说了。
眼底沁了寒意,厌恶迸射,穆谨修将她搂在怀里,少了陆羡的注视,他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的瞬间,像是揉了千百种情绪,“穆彦珩很恶心,离他远点儿。”
恶心?
他知道?
陆羡被按住了头,索性就这么问了,“怎么恶心?”
一怔,穆谨修是不会告诉陆羡的,因为令人作呕的怪癖,可能会吓到她,“贪财好色。”
并没有诋毁。
于是,保护彼此的两个人,谁都没戳穿。
陆羡想到前世穆彦珩对她的骚扰,非常郑重的提醒穆谨修,“以后绕着他走,他很会观察人,一旦你被他察觉,会很危险的。”
“好!”
穆谨修比谁都不希望,自己被提前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