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脩说,“安姑娘对本王有救命之恩,尽管放心留下。这是你留在这里过的第一个年,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提出来。不要客气,就把这里当成和你家一样的。”
安素心整理好情绪,露出一个坦然的微笑。
凤溪好像想起了什么,若有所思地说“好像有一天我在郑武门那里,看见妹妹和户部尚书家的公子在一起。可是有什么好事?”
楚脩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女人家的八卦有什么好讲的。偏生对上安素心的事情他又好奇,等待着她的回复。
安素心不自然的别过头去,整理了下耳边的碎发。“姐姐那天没有看错,是我和户部尚书家的景逸公子。他是我的表哥。”她脸有些红,不知道是被果茶的热气熏的还是心里想着别的。
陈思悦清冷的声音响起,“表哥?哪儿来的表哥呀!”凤溪向她投去赞赏的目光。刚刚她们在饭桌上通过眼神的交流确定了共同的敌人就是安素心。陈思悦虽然不满所有的黑脸都是她的,但是也正因如此,对付凤溪更加容易了。
安素心:“户部尚书夫人是我母亲的胞姐,是我的姨母。”楚脩偷偷的放下一颗悬起来的心,景逸和她只是亲戚。
凤溪假装无意地说,“说起来,景逸公子岁数也不小了,可是还没定一桩亲事。若是妹妹家里,没出事,正好也是门当户对的一对。”
陈思悦附和,“等王爷病好了,不如请王爷做个主,给安姑娘说一桩亲事。有王爷的面子在,想必对方也不会说三道四的。”明贵妃明确地说了,安素心对王爷有恩。还特意派人警告陈思悦不要妄然出手,北静王不是无情无义的人。
那么最起码明面上,不能害安素心。只能寻个理由把她送出府,最好是定一桩亲事,彻底断了,楚脩的念想。
幸好他们二人地位悬殊,说要成事,一时半刻急不得。
陈思悦带着慈爱说,“安姑娘正是青春年少,又身怀绝艺,医术治好了王爷多年的寒证顽疾是王府的恩人。这样的佳人得名门望族的公子来配。”
凤溪也说,“姐姐有位娘家的哥哥还未婚配,不如介绍给妹妹,妹妹看看。”
楚脩的脸黑的像锅底,一脸不悦。含着怒气的双眼在凤陈二人之间扫来扫去。他突然一阵恐慌,春天他的病肯定会被治好。康复之后,素心还会留在这里吗。他瞬间想象到安素心披着火红的嫁衣走向另外一个人,他心口一阵抽痛。
安素心脸都羞红了,低着头小声说,“素心家中还有事情未了,婚配为时尚早。父亲还在狱中,祖父冤情未平,素心实在无法为了自己的……”
楚脩把杯子重重落到桌子上,“不用再说了,如果安姑娘有意愿,本王自会出力。其他不用再说,安姑娘也有自己的考量。”
凤溪和陈思悦面面相觑。陈思悦利落的放下杯子,“臣妾身子乏了,先告退了。”楚脩站起来送她,“爱妃如今有了身子,路上小心些。”
安素心紧跟着想走,“素心也……”楚脩说,“本王今天身子有些不舒服,还要请安姑娘诊治。”安素心只好留下来。
凤溪有眼力见儿的告辞。陈思悦就在路上等着她,嘲讽道,“好姐姐当够了?把人巴巴的送到王爷身边,又后悔了?”
凤溪冷哼,“咱们彼此彼此,五十步笑百步罢了。好姐姐,咱们入府的时间也不短了,王爷的病好不容易有了起色咱们有了盼头,你忍心这一切都被安素心夺走吗?”
陈思悦果断,“仅这一次。”现在你有太后撑腰我奈何不了你,下次就是你的死期了。
凤溪说,“一言为定。”女人的诺言是最不可信的,都是说这玩的。
安素心心情低落,疏离的说,“王爷哪里不舒服,素心为您看看。”
楚脩悲伤的说,“心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