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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安素心进了北静王府,陈思悦就一天安生日子都没有过过。不过是个罪臣之女,竟然还敢妄想北静王妃之位。
陈思悦在北静王府,原先是和凤溪在斗,如今加了一个安素心,想来想去还是需要去找明贵妃诉苦。
来了明贵妃的寝宫,明贵妃见到陈思悦满脸的不高兴,心下即可就有了主意。
陈思悦行礼:“妾身见过贵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明贵妃依靠在贵妃榻上,一旁的宫女正在为明贵妃涂着新上的丹蔻,颜色亮丽,甚是美艳。
“来了,坐吧。”
陈思悦走过去坐在明贵妃右侧,手上绞着丝怕,在想如何开口。明贵妃见状,问道:“脩儿可还好?”
陈思悦听明贵妃问道楚脩,立马来了精神,陪着笑说道:“王爷很好,前些日子身子有点抱恙,但是都是小事,娘娘不必担忧。”
明贵妃听了也只是恩的一声,陈思悦想着在王府如今凤溪将安素心收到自己的麾下,两人如今是一队人马,她在府中日子实在过得不如意。
“妾身多日未见娘娘,便想着能求娘娘为妾身做主。”说着便抽泣起来,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似的。
明贵妃知道陈思悦的意思,北静王府如今就她们二位侧妃,如今又来了个安素心,而且她瞧着楚脩对安素心也是疼爱有加,如果任由发展,说不定到时候楚脩会一意孤行立安素心为王妃也说不定。
她的儿子性子她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明贵妃示意宫女,宫女停下来,她抬起手瞧着信涂好的丹蔻,淡淡的说道:“你瞧这颜色可真好看,听人说这是取了新鲜的海棠花瓣制成的,涂到手上甚是艳丽。”
陈思悦听明贵妃说自己新涂好的丹蔻,有些着急,但是却不能表现出来,说道:“娘娘这丹蔻颜色确实好看。”
明贵妃见陈思悦没有听出自己的言外之意,便坐起身子,说道:“安素心就如这海棠花瓣一样,就算曾经在艳丽,到头来也只能碾碎被人加以利用,就算是如今这么鲜亮的丹蔻,也在不是当初的海棠花瓣了,你懂吗?”
陈思悦这才明白,安素心就算是千方百计得了王爷的宠爱,到头来还是比自己低一等。如今自己要做的就是仔仔细细的将安素心研磨成末,涂在自己的手上,为自己增添靓丽的颜色。
与明贵妃的谈话,陈思悦高高兴兴出了宫,回了王府。
另一边安素心在得知陈思悦进宫之后,便找到凤溪。明面上是感谢凤溪的搭救之恩,其实是想通过凤溪惩治陈思悦为王妈妈报仇。
安素心带了一些自己制作的雪花膏送给凤溪,凤溪收到之后涂抹在手上,花香之味沁人心脾。
“娘娘,这是素心自己研制的,可让肌肤越来越白皙透亮,还能留住青春呢。”
安素心将凤溪的手拉过来,取了一些膏体涂抹在凤溪手上说道。
凤溪知道安素心自小是用着安府自制的胭脂水粉,安素心看起来肤色白皙,满身都是淡淡的香味。
“这东西叫什么?闻起来真香。”
安素心拿起青花瓷的瓷瓶,边给凤溪涂抹便说道:“这叫‘雪花膏’,里面用了百种花蕊,加以牛奶制成。长期使用可以让肌肤滑嫩,还可留住青春。”
凤溪听安素心这样说心中甚是欢喜,乐呵呵的将东西收下,命人端了上好的龙井,说道:“素心妹妹不愧是医药世家出来的,这些东西要不是你拿来,我哪里能看得到。”
安素心笑着回道:“娘娘言重了,不过是比其他的东西多耗费些时日罢了,实在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素心除了会些草药其他的还真的拿不出手。”
凤溪与安素心两人谈了一会儿,凤溪突然提及之前安素心差点因为陈思悦而耽误了救命的时辰,便说道:“陈侧妃是礼部尚书家的庶出二小姐,自小在家族不受宠爱,再加上为人好斗,惹了不少事情出来。”
安素心听下人说起过陈思悦的身份,说陈思悦是礼部尚书家二姨娘生的,这二姨娘当初是大夫人的侍女,谁知道得了老爷的另眼相待,收入房中做了通房丫头,第二年便诞下陈思悦陈府的二小姐,这陈思悦的生母也被抬成了二姨娘。
陈思悦自小任何事情都要强过别人一头,却因为自己的身份始终不能与嫡女相比,所以养成了争抢好斗的性子。
凤溪出自名门大家,也是嫡女出生,在出身这一方面凤溪想来是看不上陈思悦的。
安素心接了话问道:“娘娘您是凤家嫡出的小姐,陈侧妃自然是比不上您的,素心在王府这些日子,常常能听到陈侧妃对您不敬,虽说你们同为王爷的侧妃,可她却比不得你,该对你恭敬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