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可以叫我凝儿,我记得,你和王妈妈都是伺候医女的人,为何你会不知晓药方的路,且你要到药方去找王妈妈呢?”凝儿觉得奇怪。
她理解王妈妈为何去药方,毕竟安素心若是制药,那要王妈妈去取药材也是常事,可是青璃为何不知晓去药方的路呢?
“姑娘染了风寒,卧病在床,王妈妈给姑娘去抓药了,久久未归,姑娘差奴婢去找王妈妈,但是奴婢不知道去药房的路,所以只好一个人在这里不断地询问,多的姐姐愿意给奴婢带路。”青璃道。
凝儿点点头,原来是给安素心抓药呀,只是她刚刚经过凉亭的时候,还见着了陈思怡正在杖责王妈妈,看来陈思怡就是故意的不让王妈妈给安素心抓药了。
“到了,前儿便是药房,你直走便见着了,我还有些事,就不送你进去了。”凝儿道。
青璃点头,“谢谢姐姐。”
凝儿离开之后小跑去找凤溪。
“主子主子。”凝儿一进门就焦急的道。
凤溪在绣着什么东西,见凝儿在这么急急燥燥地进来,于是微微蹙眉,今儿个她就这样进来的。
“主子,方才奴婢带着医女那的一个丫鬟到了药方,这个小丫鬟说安素心染了风寒,此时卧病在床,原是差了一个老嬷嬷,王妈妈去给抓药,只是这个王妈妈,被陈侧妃扣着了。”凝儿交代事情。
凤溪把手中的刺绣放下,“什么?陈侧妃扣着了给安素心抓药的王妈妈?”她一下子就抓住了一个对自己来说很是有用的信息。
凝儿点头,“正是,王妈妈被陈侧妃打板子,奴婢经过的时候王妈妈是快要晕厥过去了的样子。”
“王爷现在何处?”凤溪笑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她怎么能够放过?
“王爷此时可能在书房。”凝儿道。
凤溪立刻起身,“走,我们去找王爷。”立刻要出门,凝儿急急地起来去给凤溪多拿一件披风,现在外头的天气可凉着呢。
凤溪一路上听了凝儿说了许多,大概是知晓了,于是心里面算着该怎么在北静王面前添油加醋的说。
楚脩原本看书看得好好的,一下子被人打断觉得有些难受。
“王爷,溪儿今日有空,便过来瞧瞧王爷身子可好些了。”凤溪温和地笑着。
楚脩从凤溪踏进门口便没有正眼地瞧过她一眼,依旧是看着书卷。
凤溪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她也已经习惯了。
“王爷今日气色不错,想来素心姑娘的十三针很是有用呢,王爷定然能够恢复到以往那样的。”凤溪在楚脩旁边站着,给他斟茶递水。
楚脩接过之后微微皱眉,平常都是安素心为他做这些事,一整日盯着他的饮食的,“安素心人在何处?”他突然之间问了一句,他坐在这书房之后便没见着安素心的人。
他记着安素心似乎比他要早些回来的吧?怎么他在这里这么久了,人还没到?
凤溪内心暗笑,就怕你不问这话呢。
“素心姑娘前几日跪了一夜,今日只怕是染了风寒,现如今在歇息着呢。”凤溪道。
楚脩一听安素心生病了,便没了看书的兴致,有些担心起来了,“怎么的不差人照顾她?”
他知道安素心会医术,这小小风寒自然是不在话下,只要有人在一边好好照顾着,很快便好了。
“这……”凤溪表现的很是难为的样子,“王爷,素心也是差了人给她抓药,只是这王嬷嬷似乎被陈侧妃那边的人……给扣下了……”凤溪后面的话越说越小声,变现的很是无奈的语气。
楚脩听了之后猛地抬头,“什么?陈侧妃为何把人给扣下了?”他的手握成拳,看着凤溪,仅仅皱眉。
凤溪吞了一口口水,有些慌,王爷显然是怒了。
“妾身,妾身并不知为何陈侧妃会把人扣下,或许是陈侧妃觉着素心姑娘的身份暂且还不能用王府药房里的药罢……”凤溪故意就是这么说的。
显得陈思悦就是这样苛刻的人,特别是,楚脩知道陈思悦对安素心很是不喜,所以做出这样的事,也很正常。
“你在何处见着的。”楚脩冷冷道,他没有想到陈思悦会对着安素心这么苛刻,原本想着若是她能够安份些,他便可以既往不咎了,没想到她还做出这样的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