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悦往前跪了跪,将头放在手背上,贴着地面说道:“娘娘明察,妾身从未做过这样的事,再说妾身何苦和一个宫女过不去呢?”
明贵妃对小青说道:“你来说说,除了安素心和陈侧妃还有谁去看过秋叶?”
小青颤巍巍的跪着回道:“回娘娘,方才素心姑娘替秋叶姐姐诊治,开了方子,嘱咐奴婢要生照料秋叶姐姐。奴婢煮了汤药在门口遇到陈侧妃,陈侧妃便与奴婢说,她带了一些补品,让奴婢与小曦姑娘去取来,等奴婢回来的时候早就不见了陈侧妃的身影,没过多久奴婢发现秋叶姐姐开始咳血,找了太医过来瞧才说是中毒了。”
陈思悦一听抬起头,却依旧是跪着的,呵道:“你这个贱人,竟然诬陷本宫,求娘娘明察,臣妾只是觉得那秋叶姑娘怎么说也是您的贴身侍女,便带了一些补品来,想着给她补补身子,也是感谢她对娘娘一片忠心,谁知道这贱人竟然这般诬陷我……”
说着像是想起什么,指着安素心说道:“一定是她指使的,这秋叶是安素心诊治的,莫不是自己学艺不精,想要隐藏,便这样诬陷旁人。”
明贵妃看陈侧妃这狗急跳墙的样子,呵道:“堂堂侧妃竟然这般没有规矩,本宫且问你,你到底有没有下毒?”
陈思悦哭的梨花带雨,说道:“回娘娘,妾身确实没有做,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妾身,求娘娘明察。”
安素心再来之后替秋叶诊治了,秋叶中的是苗疆的蛊毒,虽说不是最凶狠的那种,但也是一不小心便要丧命的毒物。
明贵妃对安素心算不上了解,却在第一眼见到安素心时对她信任有佳。其中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自己的各自楚脩的寒疾因为安素心的照料好了许多,而且明贵妃在安素心的眼中瞧不到对权势的欲望。
明贵妃在后宫久了,看多了外表温良贤淑,但是却对权利趋之若鹜的女人,而安素心却是一个例外,所以明贵妃的私心,说到底是向着安素心的。
“安素心本宫叫你诊治秋叶,可是查出了什么?”
安素心跪下来回道:“回娘娘,民女替秋叶姑娘诊脉,发现秋叶姑娘中了苗疆一种叫‘百毒蛊’的毒,还好发现及时,民女已经将蛊虫引了出来,但是秋叶姑娘身子本就弱,民女怕秋叶姑娘熬不过这个寒冬。”
明贵妃又问道:“你可知这苗疆的蛊毒是怎么进了皇宫后院,又怎么进了本宫的寝宫的?”
安素心对苗疆的蛊毒不是很了解,但是祖父在时曾说过,养蛊之人必先要用人身精血来饲养蛊虫,方能达到最强的效果,但是这种方式有违天道人伦,使用蛊虫的人也会因为蛊虫的原因出现中毒迹象,虽然不致命,但是长久以往这养蛊之人便是毒物的容器。
“回娘娘,苗疆蛊毒不同以往,将蛊虫之人必将也会受到蛊虫的伤害,您只需在宫中排查有哪些人与秋叶姑娘中毒迹象一致,便可。不过这个人只是比常人更容易患病,而且需要会因为长时间缺少血色,面色苍白。”
明贵妃随即下旨,盘查宫中所有的人,此时的陈思悦早就紧张到额头出了不少的汗,听到明贵妃的话,身子整个瘫软在地。
不出一个时辰,宫女来报:“回娘娘,在太监房中找到了素心姑娘说的那个人,只是……只是那个人早就在我们找到之前毙命,看起来像是中毒而亡。”
明贵妃一把拍上前面的桌子,桌上茶杯中的水都溅了出来,在一旁的楚脩因为离得有点近,被溅了一身水,心想这女人之间真是可怕。
听到那个人已经毙命,陈思悦回过神,既然人死了便是死无对证,只要她抵死不认,那就无人能够奈何。
楚脩动了动身子,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躺在塌上慢悠悠地说道:“母妃,既然人死了便是断了线索,不如您坐下来消消气儿,别气坏了身子。”
明贵妃瞪了楚脩一眼抱怨道:“这寝宫既然有人在本宫眼皮子底下行巫蛊之术,你可知在宫中行巫蛊之术是什么罪过?”
楚脩不以为然,轻描淡写的说道:“杀无赦。”
明贵妃听了之后又说道:“若是有人借此做文章,你可知你母妃又该如何?”
楚脩将脑袋缩了缩,懒懒散散的说道:“既然知道是有人在用巫蛊之术意图谋害母妃身边的人,那边说明这个人最终的目标是母妃你,儿臣记得父皇曾说过,敢谋害母妃的人父皇一定将他凌迟处死。”
明贵妃笑着说道:“你这孩子,母妃在这里和你说这巫蛊之术,你却与为娘说这些,你父皇说这些的时候,你不过四岁,到难为你还记得。”
安素心看着明贵妃和楚脩的相处,心想,这帝王家有多少真情,怕也只有明贵妃和楚脩更像是一对平凡的母子,让人羡慕又觉得有些心酸。
“回娘娘,奴才将小盒子的东西搜了个遍,发现小盒子在床底下私藏了一箱珠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