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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是知道宫里有些女人的手脚。正是怜惜的时候,自然不吝啬这些恩宠,护着一点有孕的昭仪娘娘。
苏应常这样一说,韩鏊半点没有怀疑,反倒是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苏应常把人一直送到御书房前头。
开国男女大防并没有那么严重,周宫前朝和后宫虽然远了点,但要是真的往外头走还是能碰到来往的官吏的。
故而,毫不意外的,苏应常看到了站在御书房前等候的时辰队伍。
乌里回头望去,库鲁却还低着头,似乎在捯饬衣服——
刚刚有个小太监撞了他一下,蹭了点东西,还弄脏了袍子。
得亏是大周御前,不知道哪里的人毛手毛脚的。呵,也不过如此。
等到乌里弯腰下拜的时候,库鲁还在低头拉衣服,韩鏊眼底滑过不悦,不过终究没说什么。
苏应常欠身告辞:“陛下,臣妾告退了。”
韩鏊神色微缓,苏应常一向是识趣懂礼的。
库鲁终于抬起头,见礼。不料刚直起身和皇帝身边那位惹人怜爱的美人对上视线时,美人惊呼一声,似乎看到了什么惊悚的东西。然后——
晕过去了。
库鲁吓了一跳。
韩鏊更是如此。
“太医——”
……“昭仪娘娘突发惊悸之症……”太医抖着胡子,跪在床边。
韩鏊沉着脸:“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