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臻抬眼,笑容弯弯,只是衬着灯火显出几分莫测的诡异:“来和孙大人谈一谈的人。”
她的请求很简单,等七皇子的事被翻出来的时候,得有一个人,上来踩一脚。
“七皇子被厌胜之术所困,吾等甚是心急,却苦于无处可诉,望真相大白之时,孙大人可助一臂之力。”
彼时,孙福新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相见恨晚的小兄弟和自己老爹在聊些什么东西,几乎顷刻白了脸。
“皇、皇子?”
孙成文扫了一眼自己不成器的小儿子,没理会:“小公子凭什么认为我会帮忙?”
韦臻敲了敲桌子:“天河决堤,东南水患,西南地动,天将警示。”末了,还有一句,“我相信孙大人是个聪明人。”
孙成文摇了摇头:“江山正是动荡之时,你们的动作只会让百姓受苦。”
韦臻万没想到孙成文会说出这样的话,心神一动:“没想到孙大人是这样劳心为民的,小生人微言轻,但这还是可以保证的。若是能成,天下大兴。”
这四个字不可谓不重。
孙成文不知道是气是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不知道孙大人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话,民心所向,众望所归。”
孙成文拧眉:“所以呢?”
“吾等与青盟关系甚好,天灾人祸,青盟声望大振,孙大人身为吏部尚书,应该有所耳闻。”
孙成文隐约明白了她的意思。
果不其然,韦臻继续道:“您觉得……宫里那个真的坐得稳自己的位子?”
孙成文……可耻地动摇了。
韦臻继续道:“况且,再回昭王一脉的手里,也并无不妥。”
孙成文神色大震:“昭王……好大一盘棋!”</div>